“撒谎。”路子亦的拇指抚过他还带着水汽的、微凉的下唇,目光深邃得像窗外的夜,“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想别的事。”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柔嫩的唇瓣,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腿软的触感。许砚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只剩下路子亦灼人的气息和窗外无尽的雨声。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路子亦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俯身吻住了他那张试图辩解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带着一丝被雨夜催生出的、急切的占有欲,深入而缠绵。
许砚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路子亦腰侧的睡衣布料,柔软的棉布在他手中皱成一团。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感觉自己的理智正随着窗外的大雨一点点流逝,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渴望被悄然唤醒。
当路子亦终于结束这个长吻,稍稍退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路子亦的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灼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今晚的雨,”他意有所指,揽在他腰后的手暗示性地轻轻滑动,“看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许砚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脸颊烫得惊人。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发软的身体更近地埋进了对方怀里,用一个细微的动作,给出了无声的应允。
窗外的暴雨依旧倾盆,而室内的温度,才刚刚开始攀升……
③自从路子亦在“避风港”正式以许砚伴侣的身份出现后,他几乎成了酒吧的编外人员。某个周五夜晚,酒吧人气正旺,许砚站在吧台后,如同一位掌控风味的指挥官,动作行云流水。
一位生得极为俊朗的男客人坐在吧台边,目光一直饶有兴致地追随着许砚。在许砚为他送上特调时,他顺势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许砚的手腕。
“这杯‘破晓’,很像调酒师你的气质。”男人笑容迷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不知下班后,有没有荣幸请你喝一杯?”
许砚还没来得及礼貌回绝,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已笼罩下来。路子亦极其自然地坐到了许砚和那男人之间的高脚凳上,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许砚身后的台面上,形成了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半环抱姿势。
“他下班后的时间,”路子亦抬眼看向那男人,眼神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是我的。”
男人被他看得一怔,感受到那股不好惹的气场,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端起酒杯识趣地离开了。
许砚暗暗松了口气,却又觉得路子亦这举动有些过于直白,忍不住在吧台下轻轻踢了他的小腿一下,低声道:“你干嘛……”
路子亦没回答,只是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许砚脸上。他忽然伸手,用指腹在许砚的锁骨下方不轻不重地擦了一下。那里,昨晚留下的一处暧昧红痕,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标记不明显了。”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眼神却暗沉得如同酝酿着风暴的海。
许砚的脸一下全红了,连脖颈都染上绯色。他下意识地想拉高领口,手腕却被路子亦在台面下轻轻攥住。
“忙完了吗?”路子亦靠近,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许砚敏感的耳廓,“我们该回家了。”
他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许砚的心跳骤然失序。他能感觉到路子亦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知道,今晚的“清算”才刚刚开始。那种混合着羞窘、悸动和一丝隐秘期待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
他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完成了后续的收尾工作。当路子亦揽着他的腰,在众人了然的目光中将他带离酒吧时,许砚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夜晚的微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燥热的氛围。一坐进车里,路子亦便倾身过来,为他系安全带,动作慢得磨人。他的唇几乎要贴上许砚的,却始终保持着毫厘之差。
“以后,”他盯着许砚微微颤抖的睫毛,声音喑哑,“离那些乱看的人远一点。”
说完,他才终于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迷恋,像是在一遍遍确认自己的领地。
许砚在意乱情迷中模糊地想,有些人吃起醋来,真的是……既霸道,又让人无法抗拒。而今晚,注定又是一个被深刻“标记”的漫漫长夜。
④一:晨间赖床
清晨,许砚睡得正熟,路子亦已经醒了。他并不急着起床,而是侧躺着,用手指极轻地描摹许砚的眉眼、鼻梁,最后流连在那总是微微抿着的唇瓣上。
许砚在睡梦中不堪其扰,无意识地挥手想赶走“蚊子”,却被路子亦精准地捉住手腕。
“该起床了,许老师。”他在他耳边低语。许砚迷迷糊糊地往被子里缩,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