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诚衔誓来送自己,李想赶紧拒绝,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家里那些破事。诚衔誓无视李想的拒绝,坚持要跟着,李想无奈,只好让诚衔誓跟着。
“我到楼下了,就不用……”
“你住几楼?”诚衔誓装作不耐烦的问。
“八楼。”
“我送你上去。”
“不。”
“听话。”话一出口,诚衔誓就后悔了。靠,自己怎么会无意间说出这样的话来。看到李想扬起眉毛,他赶紧别过有点红的脸,突然对一旁的垃圾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呃……算了,随便你。”他丢下这么一句,随后背着书包走了。李想看着他的离去,似乎送了口气,走向了单元楼。
进门就是一阵浓烈的烟气混杂着酒气,李想皱了皱眉,屏着呼吸走进客厅。说是垃圾场可能更贴切一点,因为此时地上再一次被酒瓶,易拉罐,烟头跟烟灰充满,李纣正躺在沙发上边抽烟边刷着手机。看到李想回来,李纣随手弹了弹烟灰:“哟,回来了。过来把地给扫了。”
李想轻叹一声,放下书包,拿起扫把扫地。
“爸……能别抽烟了吗……对身体……”他等着挨一顿吼,但奇怪的是,李纣并没有骂他,反而把烟掐灭了。正当他奇怪时,李纣看了看手机里的消息,冲他微微一笑,低头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李想扫完地,回到自己卧室,依然是准备锁门,却发现这门无论如何也锁不上,便只好放弃。当他转身看向书桌时,他的脸刷一下白了。
书桌旁的抽屉是打开的,锁被丢在一旁。而那本日记,此刻正躺在书桌上。
李想走出卧室,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李纣:“你……翻我抽屉了?”他气得浑身颤抖。“你……还看了我的日记对不对!”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虽然没什么力量。
“凶什么凶,我是你老子,看你日记怎么了。”李纣坐起身子,不屑的扫了李想一眼,开口道:“你日记里面那个……诚衔誓!对,就这个名字。你跟他很熟吗?”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就说你跟他熟不熟。”
“……”
“不说话?没事,从你的日记里也能推断个大概了。他好像是……北市诚家长子吧……应该挺有钱的,你看看……”
“想都别想。”李想很冷的回了一句。“他不会借的,而且我也不会为了你去借钱。”
李纣被儿子前所未有的反抗激怒了。在酒精的驱动下,他一把揪住李想的衣领:“反了你了!老子养你这么大,让你办点小事都不行?那个诚衔誓是你什么人?啊?!”
“跟你无关!”李想红了眼眶,用力撕扯那双抓着他的手。被激怒的李纣彻底失控,一巴掌狠狠扇在李想脸上,随即扑上去,父子两人扭打在一起。瘦弱的李想根本不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但他依然在挣扎,在反抗。
另一边,诚衔誓回到公寓后,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却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他一直在想着李想被堵的事情,他还在担心:“那些混蛋,会不会找上李想家的门?”他越来越不放心,想给李想打电话,想起自己根本没有李想电话。那股不安感让诚衔誓不住的望向窗外。月亮似乎躲了起来,天上黑漆漆一片,仿佛压抑着什么。
诚衔誓走出公寓,走向李想小区的方向。走着走着,他听见了廖娇喊他:“诚衔誓?你怎么在这?”他转头,廖娇向他走来。
“我,不放心李想,想过来看看。”
“我正好要去他家家访,一起吧。”
二人走到小区楼下,突然,八楼的窗户传来猛烈的撞击声。二人向上望去,一个男人正摁着一个瘦弱少年的头,用力的撞击着窗户。
他们立刻意识到出事了。诚衔誓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八楼,门内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随后是砰的一声闷响。诚衔誓拼命敲着门,呼喊着:“李想!李想!”见没有回应,他开始用力踹门,砸门。咚咚咚,震的楼道里那个跟聋子没什么区别的声控灯都亮了。托之前来讨债的债主们的福,门早就不堪重负了,很快门就被他踹开。屋内,李想倒在地上,面色惨白,似乎晕了过去。李纣气呼呼的拿着皮带,仍然在抽打李想的身体。
门被踹开的巨响,让准备继续对李想施暴的李纣停了下来。
李纣回过头,醉眼朦胧,看到门口的诚衔誓,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被打扰而更加暴怒。
“你!是什么……”话音未落,诚衔誓一脚踢出,李纣踉跄了一下,怒吼道:“你这个小王八蛋,竟敢打我!”他刚要动手,廖娇及时赶到。她侧身上前,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精准地格开李纣挥来的手臂,脚下一個干脆利落的绊摔,结合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瞬间将醉醺醺、下盘不稳的李纣死死地按倒在地!整个过程,廖娇的表情冷静得可怕,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个训练过无数次的技术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