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开口说话的是那个名叫“谢庭”的青年,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目光灼热仿佛要洞穿二人似的,江莫屿被他看得很不舒服,后退躲到了扶叙身后。
谢庭:“……”
谢庭:“抱歉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他尴尬地笑了两声,挠了挠脸颊问道:“你们昨晚听到敲门声了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如你所见,过本者的队伍里面已经出现了减员,”谢庭正了正神色,继续说道,“我们都遇到了敲门的情况,敲门的人……鬼,可以说非常狡诈,它们利用过本者的声音呼唤门内的人主动开门,从而杀死过本者。”
“在剧本进度还没有开始的情况下,出现减员是很不好的状况,这意味着剧本的难度要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困难,甚至可能出现无人生还的结局,所以……”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目光在扶叙、江莫屿和剩下的一男一女身上徘徊。
“所以我建议我们能够达成合作,一起通关。”
“你怎么看?”江莫屿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扶叙说。
扶叙仔细打量着谢庭和剩下的两位过本者,他发现在谢庭说出“合作”的想法后,剩下那两人脸色都有了不同的变化。
“不着急,先看情况。”扶叙回应道。
果然,那个男过本者脸色发黑,像吞了只苍蝇似的,他冷笑了好一会儿。
“怎么,谢庭。我们这些过本者是碍了你的眼,还是挡了你的路?你就这样对着我们痛下杀手,赶尽杀绝?在场的所有过本者里,只有你知道我们所有人的名字和房间号,因为最先来到安息旅店的是你,拿到所有人工作牌的也是你。”
“而且,这个剧本还有新人,新人在的剧本难度普遍都很低,我不觉得在新人能百分百通过的剧本里,真的会出现伤亡。而且对于有经验的过本者来说,断然不会蠢到为门后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开门,你是用了什么手段呢?”
他身旁的女过本者身体抖如糠筛,脸色煞白如同白纸,她声音颤抖着说。
“昨晚,在我门外一直叫我的是你,我没敢开门,但是我隔壁的过本者开门了,她发出惨叫,隔了好一会儿……我听到走廊上传来咀嚼的声音。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发现她已经没了呼吸,身上到处都是伤口……”
江莫屿呼吸一滞,低声问:“他们起内讧了?”
“看样子是,”扶叙对那个男过本者说的话很在意,“照那人说的话来看,新人存在的剧本难度低基本零伤亡,但是……他们却出现了减员。”
“减员的不是我们这些新人,而是他们那些很有经验的过本者。”
江莫屿深深点头:“所以他们怀疑是谢庭干的……”
谢庭露出温和的微笑,说:“我们素不相识,看起来你们对我有很深的误会。虽然在剧本外我的名声不太好,但是。”
他明明是在微笑着,但是却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同为过本者,我做不出杀害同类的行为。”
说罢,他不再理会那两个过本者,转过头用同样的笑容看向扶叙和江莫屿。
“你们怎么想?”
扶叙:“……”
江莫屿:“……”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汇聚,从彼此眼底看到了心惊胆战。
良久,扶叙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不妨我们自己去寻找线索、接受委托。如果有不同的发现,我们可以利用自己手中的线索交换对方的线索,届时在这里集合。”
谢庭“唔”了声,说道:“挺不错的建议,你真的是第一次过本吗?”
扶叙问:“不像吗?”
谢庭“嗐”了声:“确实不太像,你是不知道像你们这样的过本者有多少见。上一次、上上次,我碰到过本的新人,没几个是没被吓哭的。”
谢庭眯着眼睛露出狡猾的微笑。
“哎说真的,如果你们能活着出去的话,要不考虑来我队伍这边一起过本?”
扶叙摇摇头:“其实我挺想保住我的名声的。”
江莫屿忙不迭点头:“我也是。”
谢庭:“……”
悄悄是离别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康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