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磁性,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死了,就不好玩了。”
“我要你活着。”她的指尖用力,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活在我的笼子里,每天看着我,恨着我,却又离不开我。”
“我要你清楚地知道,你连死的自由,都没有。”
党箔超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疯狂而执拗的光芒,看着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也毒得彻骨的脸。
很奇怪,预想中的愤怒和恐惧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冰冷的平静。
他忽然也笑了。
一个极其浅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
“如你所愿。”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的……主人。”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清晰的、自暴自弃般的顺从,和一种更深层次的、令人不安的……挑衅。
张清怡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她看着他那双空洞又仿佛洞察一切的黑眸,看着他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心底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意,似乎被什么东西微妙地刺了一下。
她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
她需要更彻底的确认。
她猛地低下头,吻住了他那张总是吐出让她失控话语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惩罚或标记意味的粗暴。它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却也更加……充满了掠夺和探究的意味。她像是要通过这个吻,品尝到他灵魂最深处的味道,确认他是否真的已经彻底臣服。
党箔超没有反抗。
他甚至,在最初的僵硬之后,极其缓慢地、生涩地,开始回应。
他的回应很被动,很笨拙,却像是一点火星,猝然点燃了张清怡心底那压抑已久的、更加黑暗的火焰。
她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紧紧箍住他的后颈,不让他有丝毫退避的可能,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在他身上游走,扯开睡袍的系带,抚过他紧绷的腰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党箔超闭着眼睛,感受着她强势的入侵和那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热情,如果那能称之为热情的话。他像一叶在暴风雨中漂泊的孤舟,无法掌控方向,只能任由浪潮将他推向未知的深渊。
在意识彻底被欲望和黑暗吞噬的前一刻,他听到张清怡在他耳边,用沙哑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低低地说:
“记住这种感觉,党箔超。”
“恨我,或者……爱我。”
“你只能选一样。”
“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
党箔超没有回答。
只是在那令人窒息的亲吻和掠夺中,更加用力地抱住了身上这具同样冰冷、同样充满了毁灭气息的身体。
像两个在黑暗中共舞的囚徒。
互相撕扯。
互相依偎。
直至……一同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这个完全封闭的、如同囚笼般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和那无声蔓延的、将两人紧紧捆绑在一起的、扭曲而致命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