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行驶的汽车里,委身于新任大帅。
明天,不,或许今晚,这件事就会成为整个恭城茶余饭后最香艳、最不堪的谈资!
她想过反抗,想过咬舌自尽,可一想到家里年迈的父母,想到刚刚脱离险境的姐姐……如果她死了,顾辰霖的怒火会转向谁?姐姐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这个念头像冰冷的锁链,捆住了她求死的意志。
她只能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在晃动的车厢内,完成了这场单方面的、充满羞辱的掠夺。
自始至终,他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冰冷的占有和发泄。
结束时,他整理好衣冠,依旧是那个衣冠楚楚、权势滔天的大帅。
他甚至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动作堪称“温柔”地,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和……脖颈上沾染的些许痕迹。
“乖,以后我会对你好的。”他看着她空洞绝望的眼睛,语气平淡地许诺,仿佛刚才施暴的人不是他。
这虚伪的安抚,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感到恶心和绝望。
所以,当她对姐姐说出“他还是爱我的”时,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
可她能怎么办?除了拼命抓住这最后一根虚无的稻草,不断地自我催眠,告诉自己这一切牺牲是值得的,告诉自己那个恶魔或许还有一丝人性,她还能如何面对这已然破碎的人生和未来?
她只能隐忍,只能洗脑自己,将那份屈辱和恐惧深深埋藏,用“爱情”和“为家族牺牲”的光环来粉饰这血淋淋的现实。
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继续活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