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今天?!”她猛地抓住沈眠晴的双肩,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子。
沈眠晴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凶,她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沈眠霜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杀意直冲头顶,眼前一片猩红!顾辰霖!那个畜生!他怎么能?!他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车上就……!他这是要把晴晴彻底毁掉!要把沈家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我杀了他!我要去杀了他!!”沈眠霜猛地松开沈眠晴,像一个发狂的疯子,眼神涣散而疯狂,直挺挺地就要往门外冲去。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顾辰霖,和他同归于尽!
“姐姐!不要!!”沈眠晴被她这副模样吓坏了,尖叫着从身后扑上去,死死地抱住了沈眠霜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拖住,“姐姐!不要去!已经这样了!已经这样了啊!!”
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辰霖……辰霖他还是爱我的!他……他对我很温柔……他说会对我好的……姐姐,你信我!他是爱我的!”
“爱你?!”沈眠霜猛地回过头,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恨铁不成钢的质疑,她看着跪在地上紧紧抱着自己、泪流满面却还在为那个恶魔辩解的妹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悲哀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到了这个地步,妹妹竟然还在自欺欺人,用那点虚假的温存来麻痹自己,试图说服自己这场交易里还有一丝“爱情”的成分?
她看着妹妹那写满恐惧、委屈却又带着一丝固执希冀的脸,所有斥责和揭露真相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告诉她顾辰霖只是在利用她?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个冰冷的阴谋?那无异于亲手摧毁妹妹最后一点支撑下去的精神支柱。
与其让她在清醒中崩溃,彻底绝望,不如……就让她活在自己编织的、充满“爱情”的幻梦里吧?
至少,那样她还能找到一点活下去的理由。
这悲哀的认知,像一把钝刀,在沈眠霜的心上来回切割。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归根结底,是自己。如果当初不是她……
无穷无尽的自责和无力感,将她牢牢攫住。
沈眠晴伏在地上,抱着姐姐的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她何尝不知道顾辰霖的心思?她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全然无知。
当顾辰霖的汽车驶离沈宅,当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消失在视线里,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后怕和茫然。
然而,她没想到,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车子并未驶向大帅府,而是在城中绕行。
顾辰霖起初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冷硬。忽然,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深情”,而是一种……带着审视和占有欲的、让她脊背发凉的冰冷。
“晴晴,”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说你愿意嫁给我,是真心话吗?”
沈眠晴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点点头:“是……是真心的。”
顾辰霖笑了,那笑容却让她不寒而栗。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证明给我看。”
她还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他已然俯身,攫取了她的唇。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和惩罚意味的啃咬,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强势。她惊恐地挣扎,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在怀里。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冰,“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我顾辰霖的女人。”
她这才惊恐地意识到,车窗的帘子不知何时被巧妙地拉起,却又留下了一道缝隙,足以让外面街边偶尔经过的行人,窥见车内这令人羞耻的一幕!而他,似乎是故意的,调整了角度,让她的脸恰好暴露在那道缝隙之下!
“不……不要……”她羞愤欲死,拼命扭开头,泪水汹涌而出。
可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他的力量太大了,动作粗暴而直接,毫不怜香惜玉。昂贵的洋装被扯下,冰冷的空气触碰到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车厢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混合着他身上古龙水和她眼泪味道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路人惊诧、鄙夷或好奇的目光透过那道缝隙扫进来,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赤裸的皮肤和尊严上。
顾辰霖也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准备,猝不及防的便开始了。
“好疼!”
沈眠晴疼的抓着顾辰霖的军装,呻吟声根本控制不住,一抹红色落在了汽车坐垫上,那一刻,她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
什么一见钟情,什么情深义重,全都是假的!他只是在用最屈辱的方式,给她打上烙印,宣告所有权,同时,也将沈家的脸面和她个人的清白,彻底践踏在脚下!他要让全恭城的人都知道,沈家的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