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她就是故意不在我们这停的吧,我刚刚看见她就要点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肯定是啊,她肯定就是看见花在我们这才不停的。”“男生那组都接了五个了,葛朗逸喊了她一声,她就停下来了,还一副不是故意的样子……”
“奖品是用班费买的唉拜托……”
游戏结束时倒是很不愉快。
蒋依她在寝室里对我说“你觉得这次班课怎么样?”
我摇摇头“不太好。”
她嘲讽地冷笑了一下“我觉得他们都是疯子,所有人都是。”
她很白,很漂亮,做出这样阴狠地表情来也不让人觉得讨厌。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也幸好不用做反应,因为说完她便拿着洗好的衣服去了阳台。
我衣服洗了一半她回来时笑嘻嘻地又对我说“你注意到了吗,我们在玩游戏她坐在那里写作业,是不是没人找她玩啊哈哈哈。”
我点点头,赔笑着说“是啊。”
“老实说看到她尴尬地一个人坐在那,我真的爽死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坏就坏吧,坏没什么不好的。”
我摇摇头,“没有,是她自作自受。”她说的是被孤立的那两个女生之一,那个女生是个学人精,总是学她,让她很是厌恶。
蒋依笑了笑,她拍拍我,问我暑假一起出来玩吗?她请我吃饭,我拒绝了。
“我过成人礼的时候会邀请你,你喜欢什么蛋糕?你想吃什么?烤羊排?鲍鱼?龙虾?你喜欢吃什么海鲜?我到时候可以单独给你们特别弄一桌。”
我视线飘忽“有很多人吗?很尴尬啊。”
她忙说“没多少个,我真心朋友没多少,没吴意茹交的多,她的朋友五湖四海的,我可没那么多所谓的朋友。”
吴意茹是我们的共同朋友,我和她闹得也不好,因为她的朋友太多,排挤我,以及一起放学的时候,我抛下她自己走了,她还找了我很久,虽然我把她哄好了,但总归不如从前亲近了。
说到这,她凑到我脸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说“反正这个班除了凉凉就是你了,别的班的还有一个朋友我会邀请,学校里就三个我会邀请的。”
“你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哦,我请你们吃饭,生日礼物可不许买个五十一百的什么东西来搪塞我哦。”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笑了笑。
蒋依跟我讲过在她小时候爸妈还在创业期的心酸,一大家子窝在一个出租屋里,妈妈爸爸每天都风里来雨里去的开货车,我说“好辛苦啊。”她点头了继续说,那个时候过生日她只有一个小蛋糕,可我还清晰记得她当时在走廊里手扒着栏杆笑着说,但她觉得那其实是段很温馨的日子,还挺幸福的。
她是懂钱来之不易的,也懂和人交往应当有来有回,所以即使她很有钱,她也不会白白地送给别人,她对别人好的同时她也要别人对她好的。
可我哪有钱给她买礼物的,而且我还要打工呢,虽然如此吧,我还是笑着说好,现在答应是答应了,到时候毕了业哪还找得到我啊,总之先答应再说,干不干那是另一回事了。
“那可说定了哦。”她拍拍我的肩,收回手把洗面奶挤出来,边对着镜子搓边说“李耀,我对你挺好的吧?你可不要再惹我生气了。”
我当时低低说了一句“我知道的。”
“李耀,你帮我拧一下衣服。”
我应了一声,我抓一头,她抓一头,这样两个人往反方向拧就可以高效拧干衣服了。
我走了点神,她往左边拧的时候我也往左边拧了,就这样这条裤子转了一个圈。
我干笑几声,又往另一个方向拧,转的很丝滑没有丝毫阻力感,这条裤子又转了360度。
我“……”
后面她出言指挥,才顺利进行,她边拧笑地不可开交。
我拧好之后她看我要走出去了,喊了我一声说“阳台窗台有混沌,你快去吃。”
我说好,她经常会带混沌来吃,宿舍不允许带有汤以及刺激气味的食品,所以敢带各种违禁食品的她当时几乎是我们的英雄。
她说的我惹过她生气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反驳她,我当时不了解她的脾气把她怼地很生气。
同桌“你怎么不说话?”
我站在阳台上,嘴里似乎还含着她的混沌,不烫不冷,味道偏咸是很合我口味的,回过神,我正趴在桌子上,嘴里什么都没有,却觉得口腔里有些苦涩。
我将脸埋在手臂里,“…我觉得,她干不出那种事。”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首,这种行为放在心理学里叫“虚假供认”,具体到未犯罪却主动自首,动机有缺爱者通过这种行为获得轰动,以及赎罪情节等等,这些都是自愿型,还有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