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羡目光如炬,忽然向叶槿提议:“大人,不如我们一起去庙里烧香拜佛吧?求菩萨保佑你平安健康……”
叶槿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我是武将,不信这些的。”
温以羡却不依不饶,眼中满是期盼,“就当陪我去一趟,好吗?”
看着温以羡真挚的眼神,叶槿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京郊有个永安寺,听说很灵,我们明日去吧。”
温以羡闻言,眉眼弯了弯:“好啊。”
她站起身对叶槿说:“那我们需不需备些供品?我记得那些佛像前,素来要备些新鲜的白菊什么的……”
叶槿想了想,随即说道:“供品让管家备就是,我想着……为你求一个平安符。”
她声音轻下来,目光飘向院外,“陆时闻虽然安分了,但北境可能会再犯,赫连卓识得你,我怕他会再对你不利……”
温以羡闻言沉默片刻,伸手覆在她手背上。
她的掌心温温的,细声说:“有大人在,我就不怕,我也求大人……此后别再受伤。”
叶槿望着温以羡眼底映出的自己,轻轻说道:“那我明儿让车夫把马车垫厚些,山路颠簸。”
温以羡应了声好,对叶槿说想去看看江妤。
叶槿点头道:“她在偏院养伤,我让迟泽一直守着她。”
说罢,便带着温以羡一同前往。
穿过几曲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前。
院门虚掩,院内传来药香。
守在门口的迟泽见叶槿到来,忙行礼:“都督。”
叶槿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内陈设简单,江妤正半倚在榻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
“温小姐,叶大人,不……现在该改口叫叶都督了。”她见两人来,感到一丝欢乐。
温以羡快步上前,握住江妤的手,眼中满是关切:“江老板,你好些了吗?”
江妤微笑着点头,示意她们坐下。
叶槿走到榻边,仔细打量着江妤的气色,确认她恢复良好,这才放下心来。
温以羡眼眶一热,紧紧抱住江妤,声音带着哭腔:“江老板,真的太谢谢你了!”
江妤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洒脱:“哭什么?我这身子骨,经得多了,这些都是小伤,死不了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你和叶都督,也不是外人。”
温以羡还是一直抱着她,不肯松手。
江妤无奈地笑了笑,忽然说道:“温小姐,你要是再抱着我,咱们的叶都督该不开心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叶槿尴尬地轻咳了两声,眼神飘向了一边,耳尖却微微泛红。
温以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手:“我...我只是太激动了。”
江妤看了看两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对着温以羡打趣道:“没想到,咱叶都督这么在意你,你是不知道那日的场景……”
江妤话未说完,叶槿又连咳两声,沉声打断:“江妤,你伤势未愈,还是少说些话,多休息为好。”
温以羡一脸茫然地看看叶槿,又看看江妤,不明白她们在打什么哑谜。
江妤见叶槿神色紧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不过是想说说那日叶都督如何英勇救人,没想到都督竟如此谦虚……”
叶槿眉头微蹙,显然不愿再提:“咳……我先送以羡回去,你在这儿好好养伤。”
温以羡虽然好奇,但见叶槿不愿多说,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江妤笑了笑,意味深长地对叶槿说:“都督,别什么事都藏心底……”
温以羡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地看向叶槿:“你们在说什么呀?”
叶槿没有回答,只是耳根微红,轻轻拉了拉温以羡的袖子:“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走出偏院,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片刻后便到了将军府门口。
马车缓缓驶动,车厢内一片静谧。
温以羡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轻声问道:“大人,不……都督,江老板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叶槿的手微微一顿,耳尖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却装作若无其事望向窗外:“没什么,她不过是随口说笑罢了。”
“可是……”
温以羡咬了咬唇,想起叶槿方才紧张打断的神情,心头疑云更甚。
叶槿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只是柔声道:“你只需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周全。”
温以羡望着她坚定的侧脸,心头一暖,却仍有一丝怅然若失。
她鼓起勇气靠近叶槿,握住她带有薄茧的手,目光炽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