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回温以羡
把脉。

    他探了探叶槿的脉息,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板起脸来,絮絮叨叨地数落开来:

    “脉象虚浮,失血过多。您说您,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每次见您不是这里伤就是那里伤,再这么下去,早晚把自己身子搞垮!”

    雾弦在一旁听得眉头直皱,低声喝止:“萧宴知你能不能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