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嘉多单纯,一句怨言都没有,找机会外出打工,被香港一家公司派去泰国工作几年赚到了钱,自己再也不把钱交给自己父母支配,立马购地建房子,才有今天的这栋六层楼房产。这楼房有天有地面积四百多平方,令多少人羡慕不已,在他们眼里我们是幸福的家庭,和睦的典范,自己则是受人尊敬的贤妻良母,美满的笑容每天挂在脸上,脸色红润不减当年,脸上没出现过雀斑,从不用化妆妆扮品来装饰自己,素颜的品位多恬淡高雅!亦嘉也喜欢自己衣着朴实,不施粉黛,浑身洋溢着未经雕琢的自然之美,他更喜欢自己那份纯真与质朴的笑容,仿佛瞬间点亮他的心,让他感受到独有的魅力与风彩,只要他开心就行。
泰国工作结束回来后,不久去上海做螃蟹龙虾生意,生活质量开始下滑。亦嘉也渐渐开始变了。
邻居有个叫啊英的女人,她性格温和,心地善良,每逢初一、十五必定会去寺庙烧香。阿英在社区里以乐于助人著称,一天小莹从学校回来,刚好碰到她,于是聊起家常。
“放学了?”阿英笑盈盈问。
“毕业班累,学校事情多。”小莹一脸无奈道。
“别太认真负责了,把自己累坏了,学生也不会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你就是太较真。”阿英知道小莹是个责任心强的老师,于是心疼劝道:“瞧你一脸疲惫的,要多注意身体!”
“ 现在的学生就那样,不愿意学习的教得再多也是白讲。”小莹说道,看到啊英准备出门,随口问道:“晚饭吃好了?这个时候准备去哪里?”
阿英有些失落,回答说:“我饭吃好了。最近家里不太顺,我老公市场生意赚不到钱,老是亏,我想去仙公寺烧香改改运。”小莹笑着劝道:“烧香能改运?别信这些,回去好好帮忙你老公的生意。” 说完转身就要往家里走。
阿英见小莹要回家,便随意问了一句:“你老公生意怎么样?”
小莹叹了口气,说道:“咳---,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生意也不好。”
阿英继续问道:“你老公不是在做海产品红鲟(螃蟹)吗?那红鲟(螃蟹)很贵,肯定很赚钱的。瞧你的脸色,怎么有点不尽人意?”
小莹解释道:“那螃蟹是进口的,用飞机从国外空运回上海,常常有死亡,若是死得多就赚不到钱,有时还会亏本。”
阿英满脸惊讶,赞道:“哇,瞧不出来,你老公个头不大,脑子真聪明,懂得从国外空运红鲟(螃蟹)回来卖,那肯定赚大钱,别骗我这乡下老太婆了。”
小莹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哟,光顾着聊天,孩子马上放学回来了,我得快回家做饭去。”
阿英也意识到了时间,说道:“哟,瞧我这记性,不好意思,孩子放学都忘了,你快回家做饭吧。”
小莹到家后,放下包,赶快做饭。不一会儿,小儿子回来了,一进门便道:“妈妈,我回来了。”
小莹在厨房说道:“好,洗下手,休息一会儿,饭一会儿就好了。”晚饭后,她在指导小孩子做作业。
儿子道:“妈妈,明天老师要求交作文材料费一百元。”小莹一边从包里拿钱给儿子,一边心中突然咯噔一下——想到啊英说“烧香改运”的话,又联想到亦嘉的生意屡屡不顺,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在作祟。
她随手掏出手机打电话问道:“这几天螃蟹的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她微微皱眉,将手机贴近耳边,试图听清亦嘉的回答。儿子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妈妈,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很少见妈妈这么专注地打电话。
“还是差了点,死亡率居高不下。”电话里亦嘉的声音透着疲惫,小莹听到这里,心中一紧,她能感受到丈夫的沮丧和无奈。
“不会与印度方沟通,挑质量好的点?”小莹半是埋怨半是关切道:“你若英文不熟练,我来帮你写邮件。”她的语气中带着坚定,希望能帮上一些忙。
“妈妈,你的英语比老爸好吗?”小儿子仰头望着她,眼中闪着狡黠的笑意。“你这小鬼头!”小莹轻抚儿子脑袋,笑着嗔道:“逼着你爸多想办法赚钱呢,你们上学、家里柴米油盐,哪样不需要钱?”
挂断电话后,她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阿英虔诚烧香的模样,一个念头如野草般疯长:或许,真的该去拜拜,求个平安符,或者请人算算风水?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第一次对“命运”产生了动摇——以往坚定的理性此刻像被风吹散的沙,而阿英那句“烧香改运”如同种子,在她焦虑的土壤里悄然生根。儿子还在等着她检查作业,但小莹的思绪早已飘远:如果科学和努力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是否真的存在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在操控着亦嘉的生意?或许,试试也无妨……
批改完小儿子的作业,催他洗漱睡下后,小莹坐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