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见晓艺
?”晓艺望着亦嘉,眼中闪烁着疑问。

    “印度签证官说我上次在印度停留的时间超过了90天,违反了他们的移民规定,所以拒绝给我签证。”亦嘉解释道。

    “你的签证不是半年的吗?怎么会超期?”晓艺追问道,声音焦急。

    “没有!”亦嘉猛地提高声响,青筋暴起,咬牙道,“他们怀疑我在那儿工作!妈的,那印度热得要命,垃圾成山,污水横流,我怎么可能在那里工作?那些签证官的脑子进水了!”

    晓艺被他的暴怒吓得脸都变色,惊惶地问道:“你就没解释吗?”

    “解释个屁!”亦嘉攥紧拳头,脖颈涨红,“那群混账根本不听!更可气的是值班室的那两个狗东西,一男一女,想起来就让人想把他们的脸砸进粪坑里!”

    晓艺吓得屏住呼吸,声音颤抖:“怎么回事?”

    “简直就是狗仗人势,印度鬼子养的中国狗!”亦嘉站起身,像困兽般踱步,皮鞋重重跺地,“那天,签证官面试完后走了,我等了一个多小时!跑去值班室问情况,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把护照摔我脸上,还收走了我的票据!我求他通报一声,想再解释,他居然冷笑,‘在印度打工还谎称出差,连日期都记不住,活该被拒!’”

    “我当场就炸了,冲他吼‘你们凭什么诬陷人?!’那畜生仗着身后有保安,指着我的鼻子叫嚣‘再闹就轰你出去!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老先生忍不住了,皱眉指责道:‘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态度?人家只是来问个情况,你至于这样吗?’另一个年轻女子也帮腔:‘就是,阿三都不如你横!一点道理都不讲!’一时间,整个队伍都骚动起来,人们纷纷侧目,指指点点,那值班室男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要不是另一个女的死命拽住那疯狗,我非撕烂他的臭嘴不可!”

    晓艺听得心惊肉跳,眼眶里蓄满泪水:“后来呢……”

    “后来我像个乞儿似的求他们指条明路,那女人骗我说去办工作签!等我托人一问才知道,工作签要交天价税,印度那边根本不肯配合!他们就是故意耍我!”

    说完,亦嘉颓然跌回椅子,胸膛起伏,低吼道,“现在只能去申请旅游签……手续简单,可时间只有一个月!妈的,这群蛀虫生生把我的计划全毁了!”他猛地抓起水杯,将凉水灌进喉咙,却浇不灭怒火。

    “那……怎么办?”晓艺美目流转,却不敢直视他骇人的眼神,声音细若蚊蝇。亦嘉骤然抬头,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悻悻怒道:“怎么办?我现在只能申请旅游签证,不过只能呆一个月的时间!”

    “能签一个月的也行啊,不然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晓艺闻罢,松了一口气,突然美目生辉,笑盈盈地望着亦嘉,眼中满是期待。

    亦嘉也长长吁了口气,没等她说完,一把搂过她的细腰,开始亲热起来。此刻的亦嘉不再像年轻时那样疯狂而是变得温柔而缓慢。

    年轻时的他,如狂风骤雨般放纵,似饕餮盛宴般挥霍热情,将青春肆意泼洒。而如今,却更贪恋那轻缓的节奏,仿佛将时光熬煮成茶,细细品味每一缕袅袅升起的香。当那抹炽热如火焰般攀至临界点,思绪便如羽化飞升,挣脱了尘世的桎梏,飘然云端,空明澄澈,在无垠的天际自由翱翔,舒畅如清泉流淌过心田。此刻的她,容光潋滟,似春日灼灼绽放的桃花,呼吸间韵律起伏,如兰似麝的气息氤氲湿润,悄然抚平了亦嘉心田的失落褶皱。那由衷的愉悦自眉眼间漾开,真诚的笑容如星子点亮了此刻的静谧,仿佛连窗外的月光都为她驻足,温柔地洒落一地清辉。他凝视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微颤的睫毛,仿佛触碰到了时光沉淀后的温柔,心间某处被悄然填满,似有暖意缓缓流淌。

    在小莹那里长时间得不到的温馨,在晓艺身上重新拥有,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与愧疚。这么多年来,没能好好照料她,可她依然想着自己,见面时依然把全部情感都奉献给自己,无怨无悔,虔诚至此。与小莹时常的冷漠以对相比,简直恍若隔世,感情的天平顷刻间倾斜。

    许久,晓艺又依偎在亦嘉身上,轻声问道:“你这次去印度这么长时间,螃蟹发过来了吗?” “发过来了,但是死亡率高,又不得不停止发货。” 说起螃蟹,亦嘉马上蔫了,泄了气似的,叹息道:“时乖命蹇,运气总是很差。”

    “以前螃蟹不是挺好吗?个头那么大,一只都有三四斤重,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螃蟹。现在价格跌了还是没有货?”

    亦嘉听到大螃蟹二字,又想起在印度古杰拉特的收购情景。

    东方尚未破晓,凌晨四点的寒意肆意刺痛着空气。收购商们宛如一群归巢的倦鸟,从四面八方匆匆赶来,将各处收购来的螃蟹一股脑儿地堆在一起,那场面,仿若一场混乱的盛宴。

    亦嘉深吸一口气,宛如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他的眼神中交织着紧张与忧虑,缓缓踏入这堆满螃蟹的“战场”。刚从海边各个小贩及渔民手里收购过来的螃蟹,浑身裹满泥巴,恰似一群披坚执锐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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