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谋遭泄
口气,顿觉微风拂面,灯火阑珊处,夜色竟也温柔起来。

    他满意地颔首与晓艺道别,全然未察她眉间那一抹未散的忧色。

    他心中窃喜,想起小谢之约,便拨通电话,邀她来酒店相陪。岁月虽蚀风华,小谢却风韵犹存,幽会之约权作对她的补偿。

    小谢依约而至,纪主任绽开笑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热吻如雨点般落下。小谢风情万种地承欢,稍顷,抬眸问道:“今日何事这般欢喜?”

    纪主任稍作停顿,轻啄她一口,道:“王书记神经过敏,下班后又命我多派人手去鳗场盯梢。回家提及此事,反被全家数落一通。”

    “活该!”小谢听他提及家庭美满,心头泛起酸涩,白眼相向。

    纪主任不理会她的娇嗔,自顾道:“你可知方才我遇见了谁?”

    “谁?”

    “小陈的小情人。”

    小谢追问:“哪个?”

    纪主任娓娓道来:“便是上次陪史行长在KTV唱《吻和泪》那个姑娘,嗓音清亮如泉。”

    “怎么?惦记上人家了?”小谢佯嗔。纪主任握紧她纤细的腰肢,笑道:“我故意试探她,说小陈要离开,她惊得目瞪口呆,绝非伪装。小姑娘是否撒谎,瞧脸色便知端倪。”

    “你说什么?”小谢不悦地瞪圆双眼,扯着他微厚的脸皮,醋意横生:“你意思是说我撒谎不动声色?”

    “理解错了!”纪主任板起脸,佯作严肃,小谢愈发不悦,嘟囔道:“真不知你与王书记如何盘算!小陈远比小吴强百倍,实在又肯干,何苦相逼?没对比便无上害,众人皆看在眼里,小陈为鳗场呕心沥血。王书记那边敷衍便是,何必与小陈为难?更不该再扶持小吴!那人目光如毒蝎,阴森森的,我见之生厌。”

    “你的意思是,鳗场之事放任不管,不派人值班?”

    “你凭何理由派人监视?那是人家的产业,失了自由,岂非逼人离场?若矛盾激化,责任终究落你肩上。”小谢眉峰微蹙,杏眼圆睁,唇瓣微颤道。

    纪主任思忖片刻,敷衍道:“明白,听‘小老婆’的。”

    小谢闻言,柳眉倒竖,一把将他推开,嗔怒道:“去!什么大老婆小老婆的,浑说!”

    纪主任讪笑着赔罪:“口误,口误!”随即又将她揽入怀中,温存厮磨。小谢挣脱开来,从包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到他唇边。

    纪主任面色骤变,狐疑问道:“这是何物?”

    小谢莞尔一笑,眸中流转着异样的光:“小黄给的,说是秘方,不知效用如何,今日且试试。”

    纪主任闻言,眼中掠过一丝惊疑,却见小谢笑意盈盈,便故作轻松道:“小黄倒是个玲珑人,会哄人开心,找对门路了。”语毕,一股燥热自丹田升腾,血脉偾张,他喉头滚动,声音沙哑道:“他这般讨好,倒会挑人……”话音未落,便猛地扯开小谢的衣襟,将她按倒在床榻之上,锦帐摇曳,喘息声与呢喃声交织成一片旖旎……

    晓艺与纪主任分别后,心绪如乱麻,惶惶难安。亦嘉曾说要去朋友处办事两三日,莫非真欲离此而去?她慌手慌脚地掏出手机,指尖发颤地拨出号码,却又在铃响前匆匆挂断。喉头发紧,满心皆是纷乱思绪:自那日惊鸿一瞥,他的身影便如烙印般刻入骨髓,夜夜入梦,晨起时分,仿佛连阳光都染上了他的轮廓。她深知自己已深陷情网,不可自拔,唯愿他能常伴身侧。

    可如今听闻他即将离去,仿若天塌一角,只剩空茫与无措——我该怎么办?夜风裹挟着蝉鸣掠过窗棂,她蜷缩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仿佛那方寸屏幕能传递一丝微弱的温度,慰藉她此刻的惊惶与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