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谋遭泄

    小谢耳尖霎时泛起绯红,嗔骂一句:“你这鬼灵精,倒真会疼姐姐!”言罢,迅捷将药瓶收入包中,转身又笑吟吟道:“姐没白疼你!”

    小黄听罢,眉梢一挑,戏谑道:“那劳烦姐姐,再帮我觅个可心的小妹呗?”“你呀,呵呵,”小谢掩唇轻笑,眼波流转:“此事包在姐身上,定叫你称心!”

    小黄边与小谢打趣边在心底反复咀嚼王书记的话,只觉山雨欲来,事态远比表面严峻。他借故匆匆辞别,快步赶回鳗场,向老大详禀所见所闻。

    纪主任望着小黄离去的背影,忽觉如芒在背,待小黄走远,忙不迭叮嘱道:“小黄啊,你日后便是鳗场老板,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千万记得知会我一声,往后咱们可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小黄闻言,回身重重拍了拍纪主任的手,笑得眉眼弯弯:“纪主任的提携之恩,小黄没齿难忘!今晚我定要请您和小谢姐吃顿好的,权当谢恩!”

    言罢,朝小谢努了努嘴,扮了个滑稽的鬼脸,一溜烟跑开了。

    小谢顿时羞得面红耳赤,仿佛熟透的石榴,连耳尖都泛着桃色。小黄前脚刚走,纪主任便揽过小谢的肩,低声问道:“这事儿,你瞧着到底有几分真?”

    小谢白了他一眼,嗔道:“王书记不都信小黄的话了?你还在这儿瞎琢磨什么呢?”

    纪主任眉峰紧锁,压低嗓音道:“你当王书记真信了?他方才在门口拉着我,黑着脸吩咐道:‘务必加强监督,多派人手去鳗场盯梢!’”

    “真是吃饱了撑的,非要把人逼得鸡飞狗跳才痛快!”小谢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愤愤道:“咱们企业办自己那一摊子事儿都忙得脚不沾地,还要往人家鳗场塞人?那鳗场是人小陈他们的,又不是咱们的产业,凭什么让人家容咱们的人去指手画脚?若是换作我,早把你们轰出去了!连企业的基本权益都护不住,谁还敢来投资?”

    纪主任被小谢连珠炮似的质问噎得一愣,喃喃道:“可那工人跑过来说他们要搬场,这总不是空穴来风……”

    “依我看,十有八九是那工人拿不到工钱,故意使坏挑拨离间罢了!”小谢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仿佛冰雪消融。

    纪主任闻言,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漾起笑意,忽地一把将小谢揽进怀里,朝办公室内室走去。

    亦嘉听完小黄的汇报,脸色骤然一沉,立刻唤来光头,声音冷得像淬过冰:“今日是哪个工人要辞工?”

    光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挠头答道:“贵州来的那个,怎么了?”

    “他跑去企业办告密,说咱们要搬迁!”小黄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

    光头闻言,额角青筋暴起,眼中迸出凶光,恶狠狠道:“这狗日的,找死!”说罢,霍地起身,抬腿就要往外冲。

    “站住!”亦嘉厉声喝止,声音如铁钉钉入木板,“如今正是紧要关头,万不可再生事端!去把工钱结清给他,立刻打发他滚蛋,记住,决不能再让他靠近仓库半步!”

    小黄亦面色凝重,跟着叮嘱道:“如今咱们得如履薄冰,慎之又慎!王书记得了这个由头,定会往鳗场塞更多人盯梢,咱们千万不能再出一丝纰漏!”

    暮色四合,企业办的下班铃声刚歇,王书记的电话便如催命符般打了进来。纪主任挺直腰板,按下接听键,声音里透着恭敬:“王书记,您找我?”

    “在哪里?”王书记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准备回家,王书记有何指示?”纪主任脊背绷得笔直,仿佛站在悬崖边,大气也不敢出。

    “我总觉得这几个家伙不是省油的灯!”电话那头,王书记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越想越蹊跷,若是小陈他们来镇政府或企业办闹腾,倒还说得过去。可最近他们跟闷葫芦似的,屁都不放一个,这反常得紧!你务必多派人手去鳗场盯紧了,要是捅出篓子,唯你是问!”

    纪主任听着这话,脊背一阵发凉,仿佛有无数细针扎进皮肤。心里暗自腹诽:这鳗场的事不都是你王书记一手遮天搞出来的?我不过是被你硬拉上贼船的,如今倒把屎盆子全扣我头上,我哪儿扛得住这风险?可面对王书记的雷霆之威,他只得强压下满腹牢骚,唯唯诺诺地应承下来。

    回到家中,女儿女婿正围坐一起说笑,见纪主任沉着脸进门,气氛顿时一滞。女儿小心翼翼凑过来问:“爸,是不是单位遇到什么难缠的事了?”纪主任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摆摆手道:“没什么,别瞎琢磨。今儿周末,一家人聚聚,高高兴兴吃顿饭才是正经。”他环视一圈,不见外孙女身影,关切道:“囡囡呢?怎么没见她?”

    “她爷爷带她去逛商场了。”女婿笑着回应。话匣子刚打开,女婿突然话锋一转:“爸,听说你们企业办管着个鳗场?前阵子因为卖鳗鱼差点闹出人命,这事跟你有关联吗?”女婿在县公安局任职,对这类风波向来敏锐。

    纪主任心头一紧,原本想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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