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递来的记录纸,那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他瞳孔骤缩——存塘量竟与小黄报的相差无几!他喉间滚出一声得意狂笑,笑声震得包厢吊灯簌簌发抖:“好个小陈,吹嘘数字时倒还老实!小黄这小王八蛋,总算没看走眼!”
他灌下冷茶,喉结滚动如吞咽猎物的毒蛇。心间早已盘算妥当:今日这出双簧,不仅榨出了鳗场的底细,更试探出亦嘉那“长期奋斗”的痴心妄想。待阵子我搬迁令一下,这肥美的鳗场,还不成了自己砧板上的鱼肉?
想到此处,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仿佛已听见金元叮当落袋的声响。胜利的狂喜裹挟着阴谋得逞的腥甜,将他彻底淹没——这喜悦,不仅因掌握了鳗鱼的命脉,更因那曾桀骜不驯的亦嘉,终究成了他棋盘上任宰的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