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逻辑
气势瞬间蔫瘪如泄气的气球,声音打着颤求饶:“不是我的意思……真不是我的意思!是王书记的指示啊!小陈,快让光头松手!我只是奉命行事啊!”哀求声如刀刃划过寂静,撕开一道裂缝。

    纪主任凄厉的哀求声如警报般刺穿空气,企业办同伙们纷纷涌至房门前,本想来帮腔助阵,却见纪主任被光头揪着衣领踢在半空,如提破布般晃荡,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后背冷汗浸透衬衫。

    有人颤声劝道:“别动手!千万别动手!我们这就去叫王书记过来当面说清楚!”话音未落,小刘火冒三丈,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猛地踹翻脚边木凳,木屑飞溅:“叫王书记有个屁用!想抢我们的钱?放马过来!我们奉陪到底!”

    二十三岁的小刘与十九岁的光头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浑身腱子肉绷紧如铁,怒目圆睁,如两尊即将爆发的火山。空气里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爆燃,仿佛下一秒就要拳脚相向,门窗都在无形压力下发出“吱嘎”哀鸣!

    “打我们没用!王书记早有安排——”纪主任被勒得衣领发紧,声音发噎如破风箱,却仍强撑着摊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鳗鱼款不交给我们,今晚你们的鱼车休想出这个门!门外早有人候着,只要一声令下……”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瓶碎裂的巨响,仿佛信号弹炸开,众人心头皆是一震。亦嘉瞳孔骤缩,如临大敌。

    见亦嘉不为所动,纪主任强压恐惧,嘶哑道:“小陈呀,叫光头住手,我们坐下来谈谈,有些事你并不清楚。”他吓得尿意上涌,□□微湿,根本无了刚才的凶横之气。

    这时小黄快步进来,在亦嘉身边附耳低语,声音轻如蚊蝇却字字惊心。亦嘉瞳孔微缩,示意光头放开纪主任,使个眼色让小黄到外面去观察情况。

    光头悻悻放开他的衣领,顺势推搡一把,纪主任站立不稳,踉跄跌向沙发,屁股重重砸在边缘,木框发出“咔擦”裂响。

    “小陈听我说,真的是王书记要我们这么做的,没他的同意,即便是我现在让你们走,你们的鳗鱼也走不出一公里。”纪主任摸摸胸口喘气,声音带着颤音,如濒死之人垂死挣扎。

    亦嘉脑中嗡鸣,刚才小黄附耳所言如冰锥刺心——鳗场附近暗伏多人,警察亦在周边蛰伏,稍有不慎便会掉进他们事先挖好的陷阱里。正此时,一辆越野车如黑色猎豹般飞快冲进鳗场,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鸣响,王书记下车大步走进房间,皮鞋踏地声如战鼓擂动。

    “小陈呀,怎么回事呀?”王书记满脸横肉颤动,不怒自威,目光如鹰隼扫过全场,纪主任吓得立马弹起,腰杆绷直如受惊之鸟。

    王书记瞥见纪主任狼狈模样,陡然板起脸,声如洪钟震得墙壁微颤:“怎么回事,小伙子?想打架是不是?火气别太大,动不动就打架是不利于鳗场经营发展的!”话锋一转,眼底寒意骤现,如冰刃抵喉,“但规矩就是规矩,鳗鱼款该交谁,我心里有数!”

    “王书记,我想问你怎回事?”亦嘉余怒未消,胸腔如沸水翻滚,猛地拍桌,茶盏震得溅出茶水,在桌面蜿蜒如血,“我的鳗场我不能作主,到底怎回事?!”吼声如雷,震得灯泡嗡嗡颤动,空气仿佛被点燃,一触即爆。

    “什么鳗场你不能作主?说说看怎么回事?”王书记故作惊讶,喉间挤出一声冷笑,环眼如鹰隼扫视四周,目光扫过光头紧绷的肌肉、小刘攥紧的拳头,最后落回亦嘉涨红的脸上。

    他猛地一屁股砸进沙发,真皮沙发发出“吱嘎”哀鸣,翘起二郎腿,指尖夹着的烟卷悠悠晃荡,烟雾缭绕中,官腔十足的嗓音如钝刀刮过众人耳膜:“小陈呀,误会了吧?我们是政府,政府从来都是支持企业发展的,为企业创造良好的投资环境,你的企业当然你作主,谁敢干预!”他猛然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瓷缸发出“咔”的一声脆响,火星迸溅如血色星子,“但——我们是来协助你,怕你年轻不懂事,鳗鱼款不全部收回来,万一被人家骗去的,不是干预你,是帮你啊!小伙子明白了吗?”

    他翻着白眼,眼底寒意如冰刃,朝纪主任踱步而去。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吱嘎作响,仿佛踩着众人紧绷的神经。纪主任如受惊之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后背紧贴墙根,冷汗浸透衬衫,洇出大片深色痕迹。王书记停在他面前,官威如泰山压顶,声音陡然转厉,如鞭子抽在空气中:“款项收到了吗?”

    空气骤然凝固,连呼吸都成了奢侈。纪主任喉结滚动,声音发噎如破风箱:“还……还没……”话音未落,王书记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颊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房间一颤。

    纪主任踉跄后退,撞翻身后木椅,木屑飞溅如箭,他捂着脸,血丝从嘴角渗出,却不敢哼一声。这一掌如信号弹,瞬间点燃众人心头的火与惧——亦嘉瞳孔骤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光头攥拳的骨节爆响如爆竹;小刘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窗外风声呼啸,掠过窗缝发出凄厉呜咽,仿佛暴风雨前的哀鸣。

    王书记却若无其事掸了掸袖口,转身望向亦嘉,皮笑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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