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健荐人
机:“现在紫檀市场行情火爆得紧,你真能搞定货源和运输,我肯定出力搭桥。不过眼下实在对不住,家里最近开销大,手头资金确实周转不开。”见亦嘉沉默,他又补了一句:“你也知道,我老婆管得严,工资卡都上交了。”

    亦嘉喉头一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却压不住心头的灼痛。签证若办不成,紫檀生意就彻底黄了!他懒得再多费口舌,只觉胸中堵着一团闷气——这物欲横流的世界里,亲情薄如蝉翼,血缘之外,万事皆绕着一个“利”字打转。

    他明白,若全盘托出紫檀的机密,小健定会如嗅到血的鲨鱼般扑上来,可此刻已与林总达成合作意向,毛总、黄总那边也在殷切等待。浙江温总力荐的林总,既是第一个伸出橄榄枝的,公司实力又摆在那儿,弃之实在可惜;而本地这些批发商盘根错节,消息稍有不慎,便会如野火燎原。他强抑翻腾的情绪,可脑海中却不断闪过资金链断裂、合作方流失的噩梦画面,仿佛无数细针扎着太阳穴,痛得他眼前发晕。

    亦嘉长长叹了口气,试图将胸中郁结之气吐尽,可窗外汽车的轰鸣声却如催命符般钻入耳膜,心跳擂鼓般急促,手心冷汗涔涔,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生怕一个闪失,满盘皆输!

    挂断电话,他立刻买了最近一班车票火速赶回去。深知电话里隔靴搔痒,借钱之事必须当面剖白利害。若再筹不到钱,紫檀的千载良机就要眼睁睁溜走——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此时小健的办公室内,一套深色真皮沙发环绕着檀木茶几,茶香袅袅升腾,茶具旁那串锃亮的奔驰车钥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格外吸睛。小健正与两位客户闲谈,茶几一角堆着待审批的文件资料。

    瞥见车钥匙,一位客户嘴角微扬,身体前倾,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吴老板又发财了,这大奔换得够气派!”

    吴老板倚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语气不咸不淡:“撑个门面罢了,做木材生意的,谁还没辆像样的车?见客户谈生意,没点排场可镇不住场子。”

    小健笑着接过话茬,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车钥匙,好奇中透着羡慕:“这是第几代了?啥时候让我也过把瘾,体验下‘速度与激情’?”

    客户爽快地将钥匙抛向小健,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随时恭候,钥匙给你,今晚随便兜风,明早还我就行。”

    另一位客人却蹙眉提醒,声音里透着谨慎:“S-600顶配,可得悠着点,这车剐蹭一下,修起来可够喝一壶的!”

    “S-600?!”小健眼睛倏地亮起,接过钥匙如获至宝,指尖反复摩挲着金属纹路,同时话锋一转:“对了,您做酸枝、草花梨这些木材,紫檀也涉足吗?”

    被问及紫檀,那位客人摆弄着钥匙,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印度小叶紫檀?当然有卖,不过货少金贵,偶尔从深圳弄个一吨半吨的回来倒手。这辆大奔,就是前两个月卖了两吨多紫檀赚来的。”

    这位客人正是与小健长期合作的吴金明,因小健已注资其公司,关系非比寻常。见小健眼馋豪车,吴金明愈发得意,侃侃而谈:“紫檀利润高得吓人,但货源稀缺难搞!深圳那边走私渠道风险大,光运费每吨就得砸十万,从香港绕道回深圳,动不动就被海关扣货……”

    话锋忽转,他狐疑地盯住小健:“你一个搞审批的,突然打听紫檀干啥?难不成……”

    小健见火候已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我亲戚说有印度的稳定货源,运输渠道也打通了。”

    吴老板闻言“腾”地直起身子,身体几乎贴到小健面前,眼中满是不信:“不会是被忽悠了吧?”

    小健暗笑,瞥他一眼,慢悠悠抿了口茶:“他正准备去印度办签证,刚因签证押金问题找我帮忙。”

    吴老板顿时坐不住了,急切追问:“人在哪儿?快叫他过来聊聊!”见小健要拨电话,他忙按住对方手腕:“等等!约他晚上吃饭,我作东,咱们边吃边深挖!”

    小健挑眉,似笑非笑:“你真这么上心,有兴趣?”

    吴老板难掩兴奋,嗓门不自觉地拔高,声音里透着几分不甘与羡慕:“太有兴趣了!上次在深圳,我甚至想入股和他们合伙去印度搞紫檀,我主动提出多掏两成成本入伙,他们却连眼皮都懒得抬!那几个深圳人现在赚得盆满钵满,豪车换了一辆又一辆,你猜猜他们到底捞了多少金?”

    小健听得入神,眼睛瞪得溜圆,一边在脑中飞速盘算着利益与风险,一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问道:“这行当得砸多少资金才能玩转?”

    吴老板瞥了小健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做木材,资金可大可小,但玩小叶紫檀就是烧钱的主儿,没个五千万打底别想入场,几个亿砸进去都可能打水漂!不过——要是你们大老板肯参与,资金自然不是问题,到时候你们才是真正的主角!”

    此言一出,小健心头猛地一跳,热血直冲脑门,懊悔刚才电话里对姐夫态度不够坚决,忙不迭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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