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调乱侃
手,面颊肌肉因极致欢愉而颤动,眼角皱纹舒展如春水荡漾,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他笑骂着,声音裹着酒气:“你个死瘦子,整日尽编排这些腌臜事!现场直播?真能那般夸张?莫不是添油加醋,唬人取乐!”

    瘦子坏笑着,眼中狡黠流转:“你未亲临现场,哪知当时何等香艳!我自诩‘拼命三郎’,与他一比,简直班门弄斧!只见他坐享其成十余分钟后,忽地起身,将女子按倒伴着台上音乐节奏起伏律动。半小时过去,非但不见收势,反倒愈发勇猛!”他咽了下口水,舌尖舔过唇边,扮了个鬼脸,绘声绘色道:“我本摩拳擦掌,欲提枪上阵,可瞧他那运动量,惊得我硬生生憋住冲动,只得咽着口水观战——那滋味,你们说,好受吗?”话音落下,众人仿佛被拽入那KTV的喧嚣现场,脑补着那活色生香的画面,无不心旌摇曳。

    “哈,哈哈哈!”林总再次爆笑,眉飞色舞,仰颈饮尽杯中酒,似在回味那臆想中的酣畅淋漓。他手指轻叩桌面,节奏随心跳雀跃,笑骂着:“笑死我了!瘦子这‘老司机’名号,果真能文能武,潇洒至极!难怪每月二万工资,竟不够你挥霍!”

    “当老板的心,狠呐!又抠又小气,二万块我得掰成八瓣花,方能糊口度日。”瘦子趁机将了林总一军,话里藏着机锋。

    林总一怔,旋即笑骂:“行呀,瘦子!长本事了,拐弯抹角地敲打我给你涨薪!”

    “若林总念在兄弟情分,赏我些许碎银,我必感恩戴德,肝脑涂地!”瘦子嬉皮笑脸,玩笑中暗藏试探。

    林总横扫众人一圈,佯怒瞪眼:“谁与你称兄弟?今后若再有人与你胡闹,我定不饶他!”

    瘦子闻言,故作懊悔,抬手轻拍自己嘴巴:“瞧我这臭嘴!回家便用缝纫机把嘴缝上,省得再惹祸!” 众人闻言,又乐作一团,笑声如浪,掀得帐篷簌簌颤动。

    林总举杯,酒液映着灯火:“来,为这满席荒唐欢乐,干一杯!”

    “干!”杯盏相碰,清脆作响。

    刚放下酒杯,沉默许久的胖子忽地开口。他灌下一口酒,瓶底轻磕桌面,脸上浮起神秘笑意,眯眼挑眉,似在酝酿笑料:“哈哈,我忆起一则笑话,极是精妙,诸位可要听?”

    瘦子不耐烦地摆摆手,急切地催促道:“别再故弄玄虚了,快点讲吧!”

    “注意听好了!”胖子神色变得正经起来,继续说道,“有一副对联,瘦子你向来对这类文字游戏颇有研究,定能快速领会其中的妙处——上联是:‘鲁智深练自身练至深处鲁自叹。’” 他眼中带笑,意味深长地瞥向瘦子,“如何?可品出其中滋味?这上联专写你最擅长的本事,快对个下联试试!”

    瘦子斜着眼睛看向他,嘴角不屑地一撇,随口诌道:“驯野马驭野马驯到酣时马长嘶。” 话音刚落,众人便已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调侃他思维跳脱,满嘴奇言妙语,却又不得不承认“确实妙极了!”

    “那再来个横批如何?”亦嘉也笑着加入这场欢乐的文斗中。

    瘦子微微思索片刻,忽然吟道:“并肩同行!”

    话刚落音,林总便拍手赞道:“妙啊!瘦子这厮,平日只道他爱玩笑,竟藏着怀才不遇的书生风骨,倒让人小觑了!”

    “书生?书生有个屁用!”瘦子忽地长叹,语气忽转苍凉,似有万般郁结,“如今这世道,大学生与农民工抢饭碗,硕士生月薪难破四千,知识如秋叶般贬值,房价却似火箭窜天!若不做生意捞金,单靠死工资,连吃鸡都得望菜兴叹,徒留满嘴馋涎!”

    “哟,赞你一句,尾巴便翘上天了!”胖子讥讽道,嘴角坏笑如刀,“不过是个大专生,倒摆起怀才不遇的谱儿!”

    瘦子闻言,面色微沉,似有薄霜掠过,然转瞬又嬉皮笑脸如初,应道:“胖子,你便别戳我痛处了,谁不知你嘴如漏筛,专筛别人的糗事!”

    “你莫小觑我这八十年代的大专生!”瘦子忽又愤慨,声如金石相击,“当年高考,全国统一试卷,千军万马挤独木,那才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如今呢?各省自主命题,题目或早泄露,出题者皆是名校熟师,考题多取自日常所教,名为选拔,实则暗渡陈仓,哪还验得出真才实学?对如今的大学生,唯有叹‘生不逢时’,哀其不幸罢了!”言罢,摇头如秋风中的枯枝,满座皆默然。

    “硕士博士满街走,学者专家不如狗。”亦嘉亦叹,声如落叶飘零,“此语恰似一针,刺破近年教育之疮痍——多少高校毕业生,寻不到对口之业,只得另辟蹊径,改弦易辙。此非学子之过,实乃教育体系与市场需求脱节之痛。然我等草民,纵有牢骚,亦只能对月空发。”说罢,自嘲一笑,举杯轻抿,似将万千无奈,皆化杯中浊酒。

    林总放下酒杯,叹道:“那些新闻、宣传材料,无一不在倡导人们学习雷锋精神,传播正能量,遵守法规,克己奉公,共同建设平安盛世。然而现实中,那些权贵们却占据着最肥沃的土地,而我们这些小民百姓只能仰望兴叹。唉,这个世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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