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宵夜补充子弹了,可以再考虑。若你买单我会毫不犹豫地往前冲。”瘦子狡黠一笑,边眨眼边晃着酒杯,一副市井无赖的模样。
“那不是成花下鬼,裙下猫了?”林总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眼底浮起一丝玩味。
“生当做豪杰,作鬼也风流!”瘦子奸笑一声,举杯向林总致意,酒液在杯中晃出一道轻佻的弧光。
林总瞥他一眼,敛起笑意,双臂交叉向后倚靠,正色道:“瘦子,玩笑归玩笑,你老婆若是真跟人跑了,你怎么办?不打算再婚了?”
瘦子喉头滚动,猛灌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烧下去,他咂了咂嘴,酒气混着感慨喷涌而出:“咳,人生真是麻烦!不结婚,怕晚年孤苦无依;结了婚,又未必能活到晚年。不拼命工作,兜里没钱养老;太拼命工作,又可能等不到养老那天……有些路,不走不甘心,走了却一身伤疤。我算是看透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灾与难!来,喝!”他重重将酒杯顿在桌上,酒液溅起几点水花,仿佛要将满腹纠结尽数砸碎。
胖子趁机接口,手指戳了戳自己胸口,嗓音低沉:“这些年我也悟透了,没背景、没机会、没贵人,难成气候。成年人的底气,都是钱给的。尝尽了世态炎凉、金钱重压、人心叵测,才明白:再大的房子,也不如自家那张床榻温暖。”
瘦子闻言,眼珠一瞪,满脸不屑:“家花哪有野花香?这道理都不懂?再好的菜,连吃一个月试试,保管你看了都想吐!这不就是网上说的‘七年之痒’?换换口味是人的本性,你个死胖子懂个屁!”他边说边撇嘴,嘴角耷拉得能挂油瓶。
“你是什么牌子的垃圾袋,这么能装?”胖子被噎得语塞,索性破罐破摔,讥讽道:“刚把你当人看,又是我错了!”说罢,嘴角勾起一抹狡黠,仿佛占了上风。
“没见过马桶安在嘴巴上的!”瘦子立刻反唇相讥,手指戳向胖子,挑衅意味十足:“武大郎卖酸菜——人怂货还酸!大学生就这水平?”他得意洋洋地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一耸一耸,活像只斗胜的公鸡。
胖子脖子涨得通红,不甘示弱地回击:“白痴都能当你老师,智障都能教你说人话!五官再精致,也遮不住你那朴素的智商,还大学生呢!”边说边用拳头轻叩桌面,咚咚作响,仿佛每一下都在敲打对方的荒谬。
瘦子轻蔑一笑,吐出句俚语:“叫花子亮相——穷相毕露!”随即转身向林总举杯,酒气喷涌:“林总,咱不跟这夯货一般见识,喝酒喝酒!”说罢,杯口朝天一倾,酒液如银线般灌入喉间,仿佛要将所有不快与烦忧,都浇进这夜色与喧嚣里。
胖子亦举杯饮尽,继而笑道:“树若无皮,必死无疑;人若不要脸,天下无敌。与瘦子扯皮,三天三夜也难清账,不如华山论剑,直接痛快!”瘦子反唇讥道:“哟哟,你这五官各长各的,倒还懂华山论剑?‘浓缩’二字你倒是当仁不让,可惜‘精华’二字却半点不沾。你娘生你时,莫不是在后山半腰上,手一抖把你给落下了?”陈胖子一时语塞,索性挥拳作势。瘦子轻蔑哼道:“秃驴敢与贫道争师太?找死!”说罢摆开架势,仿佛真要斗法。
“哎哎哎!”林总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瞧着二人:“这般高深的文学巨匠竟藏在我身边多年未觉,一句话竟含三大门派!算我眼拙,瘦子,今日刮目相看,今后再不敢提你老婆了!”见瘦子得意扬眉,他举杯道:“来,敬咱们的文学高手!”
亦嘉亦举杯饮下,静静坐着听他们胡侃。虽有些言辞不入耳,但场合所迫,只得强颜欢笑,附和着挤出几分笑意。
林总见亦嘉浅笑未语,便转向瘦子道:“某些人,明明能力不济,却偏要装成武林高手。譬如瘦子,瘦得跟竹竿似的,却大吹自己玩女人能超半小时。”此言一出,众人哄然大笑。瘦子却开心道:“不用枪,难道用手啊?”说罢故意摆出夸张手势,逗得众人前仰后合,笑声震得帐篷簌簌作响。
笑浪稍歇,瘦子正色道:“你们别不信,我确曾见过超半小时的。”语气笃定,不容置疑。亦嘉瞥他一眼,哼道:“你就吹吧。”瘦子如被蔑视,急道:“一次我与几位朋友在KTV玩,全都是做小件饰品的老板,年入千万级别。众人让台上小妹跳脱衣舞,边跳边往身上淋啤酒……”众人屏息凝神,待听下文,瘦子却卖乖停住,目光横扫一圈。
林总大骂道:“半吊子,吊我胃口?”
瘦子悠哉道:“哈,可见女人这玩艺儿,终究是横行霸道的,连林总都兴趣十足。”
胖子急不可耐催促:“废什么话,快往下说!”
“坐在我旁边的林忠,也是个瘦竹竿,受不得刺激,当即拉了个姑娘。不顾我们这些老司机感受,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起武打片来!”瘦子绘声绘色,好似姑娘在场表演似的兴奋。
林总听闻此言,忽地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如雷霆震耳,手中酒杯险些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