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价而沽
是因嗜酒、作息无序,乃至身体劳损。我说的可对?”

    “你还会看相?”瘦子挑眉质疑:“忽悠的吧?我怎么会吸毒?哪需要安眠药?”

    “或许无需酗酒,但你生活节奏失衡、精力消耗过度却是事实。”胖子悠然道。

    “不就是多几次吗?但不至于到太阳与月亮都分不清的地步吧,怎么可能是昼夜颠倒?”瘦子反驳。

    “我看是你在外使用频率过多,以致于无能奉献公粮给老婆的缘故吧?不然你老婆怎会心甘情愿地跑去与他偷情,”胖子笑着分析:“那男的肯定比你强壮,比你有男人味,我敢肯定他的床弟功夫比你强。。”

    “敢笑我的小弟不行?强着呢,一柱擎天,不信让老婆来试试。”瘦子邪恶地笑道。

    “你他妈的找死。”胖子小陈瞬间憋红了脸,一拳摔过去,瘦子跳躲在一旁,差点碰到亦嘉,他忙缩回手道:“不好意思,差点碰到你了。你不知道,这瘦子欠揍。整天就想挨揍,被人揍过后人才会老实,现在还没揍到他,晚上又让他逍遥一番了。”

    “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可能是他索求过度,他妻子不堪其扰,才另寻慰藉。”林总玩笑般补充道,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胡说八道,懒得与你们胡扯。”见气氛微妙,瘦子自觉势单力薄,不便多辩,便转移话题:“我看看晚上去哪家酒楼合适,被你们这一打岔,差点忘了订座。对了,还得确认有没有正宗的茅台酒。”他边说边翻着手机,仿佛专注筹划晚宴细节。

    “茅台?”林总倏然挑眉,音量微扬,带着几分责备,“你这败家子儿,我何时允你点茅台了?”语气中透出对开支的敏感与不满。

    “哼,你们这些精明过头的势利眼,见不得我这老实人偶尔讲究一回!”瘦子故作夸张,耍笑道:“茅台算什么?我要喝的是茅仙、茅帝!”众人见他胡诌,陈胖子玩笑地轻踢了他屁股一下,瘦子佯装跳脚叫嚷,脸上却始终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亦嘉不便插话,遂起身朝洗手间走去。他踱步间若有所思,眉宇间凝着几分沉吟。

    待亦嘉离开,瘦子瞬间敛起嬉闹,眼神骤转精明,悄然凑近林总低声问道:“林总,您看这家伙靠得住吗?真能担此重任?值得给那么优厚的条件?”此刻他神情凝重,俨然在掂量一场重要的生意。

    林总瞟了瘦子一眼道:“这小子额头宽敞、浓眉剑眼、鼻子笔挻、嘴唇略宽,面相端正,眉宇间透着英气,谈吐爽利,倒像是直性子之人,瞧他那文质彬彬却说话速度很快的模样,说明是直爽透亮,没有坏心思,是个宽厚老实之人,只要没有心计,这种人就放心打交道,当然,想从我这儿赚太多钱,还早着呢,瞧我的,”略停顿一下,喝了口茶,继而侧身悄声道:“关键是能不能做成?若是能成了再谈居间费之事也不迟。”

    “刚才不是谈过了吗?”瘦子不解问道:“他要求6个点的居间费,我想太高啦,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

    “是呀,我也想你这次怎就这么爽快答应对方,原来另有打算。”小陈胖子也附和着:“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来路,在印度能把紫檀顺利运至码头的不多,能从码头光明正大的发货更是闻所未闻,不会来讹我们的吧?”

    陈胖子的担心不是没道理,在印度小叶紫檀管得很严,政府很喜欢抓紫檀贩子,一旦抓住了,先交罚款,再付紫檀的钱就把紫檀还给供应商,如此往回,小叶紫檀就那么多,可是政府官员口袋里的钱却不断增多,因为抓了该批罚款后还给供应商紫檀,马上就有下一批的倒霉蛋等着送钱呢。而真正能运到码头的人是很有能量的,至少与官员关系非常铁或者本身就是官员直接参与进去才能达成。

    到码头后便是海关的关系了,能让海关放行,也要用足够的钱才能打通,印度目前的状况与九十年代改革初期中国的情况差不多,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钱来摆平,但也得有门路,否则钱基本上是打水漂了,一旦钱到了印度人手里,想拿回来是根本不可能的,就是把对方杀死他也不会吐出来。

    想到这,小陈打了个寒颤,问林总:“我有点不相信,林总,他的背景了解吗?如何能安全运至码头,除非他真的与官方有联系?”

    林总压低声音道:“找个机会再打探清楚。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叶紫檀虽金贵,但通关入境才是真章,大半成本皆耗于此。”他目光微凝,看向小陈,“你看此人言辞自信,我们不妨先派人实地考察。”

    小陈沉吟片刻,提议道:“海外考察耗资不是小数目,我看此人有夸大之嫌。不如设个对赌之约——若其能兑现承诺,费用由我方承担;若失约,则由他自负。既可以试其诚意,也可以控制风险,林总以为如何?”

    “这主意倒有几分考量,但他未必会应允。”林总蹙眉思忖,片刻后抬眼道:“生意场上,前期投入在所难免,先探其口风再说。”他侧身压低声音:“若能将居间费压至合理区间不是更好?”

    小陈应道:“当前协议仅作初探,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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