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价而沽
轻哼一声,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我看他方才笑意盈盈,应得爽快,哪来旁的念头?”稍顿,他又道:“饭后我得与吴克群、谢东明几位股东通气,召他们来店商议。若他们不允,岂非竹篮打水?尤其那吴克群,抠钱如命,割肉之事绝难松口。”

    “怕他作甚?”提及吴克群,黄总眉峰骤拧,愠色渐浓:“他只投钱不理事,每逢邀他同去越南缅甸,便百般推诿。这老狐狸,只知坐享分红,叫他入山挑料,尝过苦累便躲得比兔子还快!我这把老骨头,岂能日日替他冲锋?若今年紫檀生意做成,定将他踢出局,另筹资金补缺!”二人送走亦嘉后,埋怨声与长叹交织,在空荡的办公室久久回荡。

    亦嘉刚踏出黄总的公司,林总的电话便追了过来:“兄弟,你在何处?可腾出空了?”

    “非去不可吗?”亦嘉故意推辞。“酒席已备,岂有不赴之理?”林总话音未落,瘦子便抢过手机,声音里浮着一种刻意堆砌的热情,笑意仿佛被硬挤出来,语调却透出几分生硬:“务必赏光!我这就去接你,快报方位!”

    亦嘉苦笑应承:“再推脱便是矫情,辜负诸位盛意了。”

    “快把地址告诉我,我马上接你去!”电话那头,瘦子的腔调里裹着过度殷勤,仿佛笑容是绷在脸上的面具,眼底却闪烁着算计的微光。

    不多时,瘦子驱车而至,将亦嘉载至公司。这瘦子约莫三十,削腮尖脸,瘦骨嶙峋如竹竿,眉眼总透着股精明算计的劲儿,外貌实在难称恭维。他妻子常不在家,家中灶冷锅空,巴不得蹭顿宴席。

    亦嘉下车后步入林总办公室,众人围坐闲聊。

    “瘦子,今晚又得独守空房?”林总身旁的胖子友人打趣道。

    “妈的,昨晚刚修理了她一顿,晚上又不回来煮饭。”瘦子摇摇头,坐下叹道:“这种女人真要命。”

    “是你用什么修理她,用手还是用那小弟?”那胖子更乐,邪恶一笑,说道:  “你老婆长得妖娆妩媚,葫芦腰酒瓶式,标准的美人儿,可是,柳眉加凤眼,必是风流鬼,你压不住她的。”

    亦嘉知道他们一定是老熟人,知根知底,否则听到这话早就干起来。

    “你这笨蛋。买锄头就是要犒,娶老婆就是要搞,需要我教你吗?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瘦子一脸奸笑,一点都不害臊,对老婆施暴的言语也敢说出来,令亦嘉大吃一惊,只听瘦子又道:“反正准备离婚了,不干白不干。离婚以后那东西就是别人的,想再干便是犯法,我得抓紧时间赚回本钱。”

    “男人有钱妻子富贵,丈夫无能妻子受罪,瘦子,你还是不是男人。”林总不高兴,严肃道:“一个有尊严的男人,老婆被人偷了,不去找男人报仇,不自身找原因,却拿老婆出气算什么本事?“

    他吸了口烟,盯着瘦子又道:”树叶是一天天变黄的,女人的变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一定是站在寒风中,实在忍受不住寒冷后才转向他人的,你想想曾为你宽衣解带,光溜溜身子让你享受时她都心甘情愿的,现在为何会冷若冰霜,恶语相向?一定是你让她彻底寒心了!你整天不知道沟通,就懂得干呀干。若不懂得收敛,你那小弟就是铁打的也会被磨平掉,总有一天会被人割掉,与其如此不如我帮你忙先将它取下来晚上配酒。”说着摆出一副要割他小弟弟的样子。

    瘦子闻罢,忙用手捂住下身,嘴里嘀咕道:“什么时候修练成学富五车的学者竟说出富含哲理的言语来。。。。。。”话还没说完,

    胖子忽地跃至瘦子身侧,佯装要阉他,瘦子忙闪身躲开,笑骂:“绿老师,还来真的!”

    “哈哈哈!”众人哄笑作罢。瘦子敛了玩笑,正色道:“我自视她如珍宝,也曾倾力呵护。夫妻那点破事,不好拿出来细说。不象某些人,被老婆压在身下还得苦苦哀求……”他扬了扬眉毛,故作凌厉地瞪向胖子,众人又笑作一团,气氛复归轻松。

    “大型的绿老师,”胖子紧握拳头怒向瘦子,大有一拳揍扁的架势。见胖子有欺他的倾向,瘦子双腿扎稳马步,上身微微前倾,右手五指并拢如蛇头般昂起,与头部齐平,左手叉腰,口中模仿蛇鸣“吱吱”作响,头部左右摆动,右手随之灵活晃动,转头向胖子挑衅道:“如何?可敢领教我这蛇形拳的厉害?”言罢,他骤然收势,挺直身体,双手垂落,叹道:“女人一旦心变,如离弦之箭难回头。我自己外面拈花惹草,所以也没计较她的出轨,我予她时间、空间,盼她能迷途知返,珍惜家业。可她执迷不悟,屡劝不改,常偷跑幽会。咳咦,终究是心灰意冷,只能离婚。”他摊了摊右手,似要挥散过往。

    胖子却突然打断:“等等,让我看看你的手。”

    瘦子站直,不解地摊开手掌,见无异样,疑惑地望向胖子。

    胖子小陈上前拉住他的左手细看,道:“你左手腕上方约一寸处,有一条垂直细纹延伸至小鱼际,此乃手相中的‘辛劳纹’。我们皆无,你却清晰可见。这暗示你生活作息紊乱,常熬夜耗神,精力透支。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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