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商谈
变的情况,这增加了国际贸易的风险与不确定性。

    “确如所言,部分国家枪支管控松弛,民间持械现象泛滥。”亦嘉轻啜一口茶,眉宇间凝着思虑,缓缓道:“然印度情形迥异,枪支管控相对严苛,普通民众断难企及。唯少数豪富或借暗渠得枪,但绝非易事。我在印数载,从未遭遇险事。诸位无需过度忧虑安保问题。”

    他话音微顿,目光扫过众人,语锋一转:“不过,风波多起于桃色纠葛。若洁身自好,不拈花惹草,印度人岂会无故加害?毕竟人命关天,即便性命价贱,终归是一条命。再者,若低调行事,不张扬炫富,谁又识得你我身份?我在彼处多年,平日验货、包装、发货,闲时闭门静处,何曾招惹是非?诸位若赴印,须有‘修行’之心——与国内迥异,那里没有莺莺燕燕,更无彻夜笙歌的欢场。那里没有KTV,没有灯红酒绿的销金窟,想泡女人那是做白日梦。”

    亦嘉这番话半真半假,见众人默然,忽而笑道:“若红木产自泰国便好了。”

    瘦子闻言蹙眉追问:“此言何意?”

    陈胖子抢先接话,嘴角噙着笑:“泰国可是男人的极乐世界,你竟不知?”他看向亦嘉,眼底透着调侃。

    瘦子被抢了话头,心头微愠,但听闻“天堂”二字,又按捺不住好奇,涎着脸追问小黄:“真不知其中玄机?”

    亦嘉故作惊讶,目光在瘦子脸上逡巡片刻,方徐徐道:“泰国按摩,堪称一绝。泰式古法推拿,老少咸宜,每小时仅百铢,折人民币不过二十元。两小时不过四十元,从足尖至发梢,揉捏按推,力道适中,不疼不酸,酥麻入骨,舒爽难言。尤其双腿按摩,耗时一个半时辰,技师手法娴熟,力道渗透肌理,常令人在暖香氤氲中沉沉睡去。醒来再享上半身推拿,筋骨舒展如云,通体畅快。这般妙事,数十载物价未涨,人人皆可消受。”瘦子听得双眼发亮,喉结滚动,急切盼着下文。亦嘉却卖个关子,戛然收声:“待你亲赴泰国,自会领略其中滋味。”

    瘦子按捺不住,忽而挤眉弄眼,语调暧昧:“可……可有那‘榻上云雨’的风流事?”言罢,还朝亦嘉挑了挑眉,嘴角挂着坏笑。

    “哟,怎么突然文绉绉起来了?”陈胖子一听便不乐意,斜眼瞪向瘦子,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你这小子分明是想问‘打炮’那点事儿,怎的改换文雅词儿了?”陈胖子话音未落,便横了瘦子一眼,满脸不屑。

    “这叫看人下菜碟,遇着读书人自然得文雅三分,哪像你这种五官肆意生长、谁也不服管束的莽货,粗言秽语反倒更衬你脾性!”瘦子不甘示弱,斜眼回瞪过去,言辞如刀锋般犀利:“别仗着自己脑袋缺根弦就肆意妄为,当人跟你讲规矩时,好歹装出个懂礼数的模样!夸你一句便飘飘然不知南北,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陈胖子闻言嗤笑一声,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讥讽:“你倒像是电线杆上贴的小广告,位置爬得高、视野看得远,可惜没人理会!”

    瘦子当即回怼,目光如炬:“你才是贱骨头镶金边——经济危机来了也贵不起来!瞧瞧你那门牙,稀如繁星还隔得老远,嘴里熏得能臭三条街,怕是早上连牙刷都懒得沾吧!”

    “死胖子矮得像冬瓜,亲老婆还得搭梯子,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点数?”瘦子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随即又换上一副谄笑面孔,转向亦嘉问道:“泰国真这般有趣?”

    未等亦嘉回应,陈胖子便凑上前来,语气带着三分嘲弄:“泰国文化博大精深,岂是你这夯货能懂的?”说罢,白了他一眼,满脸轻蔑。

    “啊?那一定是妙趣横生!”瘦子眼睛瞪得溜圆,早将刚才的争执抛诸脑后,急切地望着亦嘉,盼着确认。

    亦嘉微微颔首,娓娓道来:“泰国性服务业合法化,从业者需登记备案,每月体检,持证上岗。红灯区里,本国籍与外国籍从业者皆有,人妖服务价格不菲,却对国内富豪或官员颇具吸引力,五千元过夜对他们不过九牛一毛。”

    瘦子听得津津有味,眼珠转得滴溜圆,急不可耐地追问:“消费水准如何?我今年一定要去泰国体验异域风情、领略特殊文化,不然岂不白活一世?”说罢,他做个夸张的期待动作,朝众人扮了个鬼脸,引得哄堂大笑:

    “哈哈!”

    “哈哈哈!”……

    方才的紧张肃穆被欢声笑语冲散,客厅里洋溢着一片祥和之气。待笑声渐歇,众人言归正传。亦嘉以经营螃蟹生意的经验类比分析后,郑重说道:“当下需解决两大关键:其一,木材质量须由贵方亲自验货,确保为小叶紫檀;其二,清关事宜需提前绸缪,选择高效报关行至关重要。”

    “报关事宜尽请放心,”林总语气笃定,嘴角微扬,“我公司经营酸枝木多年,与清关公司关系熟悉得很,合作渠道甚广。只要货物顺利到港,通关自是手到擒来。至于小叶紫檀的真伪,此乃核心关键,我定会派遣资深行家随贵方一同验货,严格把关。”

    “若如此,便无后顾之忧了。”亦嘉心中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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