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跑回乱葬岗,干些掏坟掘墓的勾当,养家糊口。”
“因为没有师承,也不敢跟那些个老把式混,怕被丢进墓里活埋,因此只能跑单帮。”
“您也知道,在下是野狗养大,跟它们熟的很,乱葬岗内打出的狗洞都知道,也正是因为它们相助,才能在夜里的乱葬岗到处跑,也碰不到什么邪门玩意儿。”
“就在前些日子,野狗们无意中挖开了水猴子墓,在下好奇,加上野狗也没示警,就钻了进去。”
李衍好奇道:“你看到了什么?”
“呸,别提了。”
年轻人狗娘养的一脸晦气,“什么玩意儿都没有,就是烧成一堆的骨灰,这黑陶片就混在里面,还有不少呢,小的心想贼不走空,就拿了一片回来。”
说着,试探性问道:“这位爷,莫非此物是啥名贵瓷器?”
“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