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人叙旧过久,王妃心思敏感,担心自己受了冷落,这才动气。”
这话的意思就差把“狗男男”三个字贴在谢止戈和曲流脑袋上了。
果然摆烂的人胆子就是大,也不怕谢止戈一个暴怒给他拖出去斩立决。
谢止戈面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倒是他身边的曲流像是踩了尾巴,语气都激动起来:“什么意思?那我还要说,都这个时辰了,白院判不好好在太医院写记录,就这么巧得跑到花园来撞上王妃,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白某是受贵妃娘娘之命前来给皇上送调配好的醒酒汤的,可不比曲公子,知道王爷新婚还硬要跟人纠缠,惹得王妃心烦。”白其嘴角一扯。
“你!”曲流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还没等他继续输出,谢止戈冷冽的声音便打断了争执:
“曲流。”谢止戈伸手揽过穆雪霁,“我是不是让你说的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