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投奔到已经做了明台寺方丈住持的叔叔这里。
之后顾修然说的事情跟杨楚所知相差不大,明台寺方丈将顾修然藏到后山,让一老仆照顾他的起居生活,并严令他人不得进入,此后顾修然便在后山安顿下来。未曾想不过两月,他这位德高望重的叔叔在一个夜晚,就不顾顾修然意愿强上了他。而之后为了防止他逃跑,饮食中被下了软筋散,其结果就是那本来该是照顾他的老仆也钻了空子,与他行床笫之事,只是那老仆年老力衰,便常常会用别的手段,让顾修然生不如死。
后来他才得知他这位叔叔其实早年便对他母亲心怀不轨,如今见他与他母亲有几分相像,又一路逃来,无人知其行踪,便动了心思,最终撕下面皮,不顾叔侄伦常,将他囚禁与此。
之后顾修然便开始寻找逃跑的时机,只是下在饭食中的软筋散让他一时难以找到机会。今夜杨楚与钟律前来之前,明台寺方丈已经来过茅屋,在他离开后,那老仆也压了上来,后面的事情,便不必再说。
说完之后,顾修然悄悄打量在他眼前的二人:一个面容普通一身黑衣,另一人衣饰华美,若不是他袖子上还有血迹未干,顾修然还以为这人是哪家少爷出门游玩。
顾修然心知眼前这二人绝非善与之辈,只是眼下情况也容不得他动旁得心思,只能屏气凝神等待最后的决定。
一只手抬起顾修然的下巴,那只手骨节分明,纤长有力,手指上戴有两枚玉石戒指,通透无暇,同时顾修然闻到了那人袖子上的血腥气。
杨楚抬着顾修然的脸左右看了看:“长得不错。”他下了评论:
“很有胆子,性子也不错。”
一边说杨楚一边笑了起来,顾修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杨楚的脸,生怕遗失一点信息,就见杨楚转头笑着看向另一个人:“你说是不是?”
钟律短短地应了一声。
杨楚放开顾修然的下巴,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现在告诉我,你能做什么?”
顾修然有些错愕地看着杨楚,但他很快便明白过来:对方对他那被称赞为“宝器”的身体不感兴趣。这就意味着需要他真的拿出可以打动对方的东西来才行。
杨楚很有耐心地等着顾修然回答,顾修然的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才缓慢开口道:“小人曾在机缘巧合之下看过欢喜教密经。”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修然已是连自称都改了。
杨楚挑眉看向顾修然,后者有些忐忑地看着杨楚,生怕自己的回答有哪里无法让对方满意。
“这可真不错。”杨楚说着,脸上还带了点笑意,然后等他偏头看向钟律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有些微妙的不快:“去打盆水来,血都沾到手上了。”
钟律一声不吭地从外面打了一盆水回来放到杨楚面前,杨楚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浸湿了之后慢慢擦洗手上的血迹,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可知‘缠丝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