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三个人,晕了一个,剩下两个人,伍星华瞪着杨楚,一张嘴就是:

    “你是谁?”

    话音一落,伍星华就觉得这实在很掉自己面子,情报信息看过好几次,他当然知道门口那个粉红色打扮的是目前躺在床上失去意识的莫华清他弟,于是他状似冷静地换了一句话:

    “你来了。”

    这话说得杨楚直接乐了,他拿舞扇挡住嘴:

    “我来了。”

    伍星华道:“你不该在这里的。”

    杨楚低眉敛目做深沉状:“可我已经在这里了。”

    伍星华轻咳了一声:“我知道你会来。”

    杨楚道:“我当然会来,你当然知道,我可以把人接走了吗?”

    伍星华转头看向莫华清:“我心悦莫公子已久,便想与他多亲近一些。”

    杨楚快要笑翻过去了,他靠在门边,毫无姿态可言:“你的话未免多了些,亲近与否,需他本人决定才行。”

    伍星华伸手在莫华清脸上摩挲,目光痴迷:“可他却与你十分亲近。”

    杨楚心想这不废话么,偏在此时,小楼中传来细细的足音,足音虽细,却清晰地足以让室内二人都能听清。

    伍星华面上一喜,面对杨楚负手而立:“我要等的人来了。”

    杨楚看着目标列表同样笑得开怀:“真巧,我要等的人也来了。”

    伍星华刚想再说点什么,但本来站在门口的杨楚却如一缕轻烟般径直撞进了伍星华怀里,伍星华只觉心口一凉,然后一阵剧痛,人便如失了力气一般,他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倒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莫华清躺着的那张床上,低头看去,只见心脏部位的伤口血流如注,洇透了他身上的红衣。

    “你……”伍星华喘息着试图去捂住伤口,手刚抬起来就掉了下去,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杨楚觉得这种时候一定要善始善终才行,拿着舞扇挡着半张脸,对着伍星华的尸体重复了一遍自己之前的话:“你的话未免多了些。”

    这时候出现在小楼中的足音在屋门外停了下来,杨楚也没去管这个,只是小心翼翼地在不让莫华清沾到血迹的同时把人扛起来,然后又叹了很大的一口气:“啊啊,真是的,我一开始可没想做这个的啊。”

    在带着人离开之前,杨楚懒洋洋地对门口道:“之后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就带着人跃入夜色之中。

    门外,露出了一角湖绿色的衣衫。

    此时,正是三溪河两岸最繁忙之时,莺莺燕燕迎来送往,软语娇羞调笑之语不绝于耳,河中往来船只中也能听到女子和着轻拢慢捻的丝竹声低吟浅唱。

    杨楚没有带着莫华清直接回客栈,而是找了一处人们日常取水洗衣的地方等待,很快便有一条小船靠了过来,只是看了一眼,杨楚就带着莫华清上了小船。

    在船上刚刚坐定后,杨楚就敲了一条密聊给船夫:“怎么又是你来?分舵没人了吗?”

    船夫,也就是钟律,一声不吭地继续划船,杨楚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只是在船行至他们所下榻客栈附近时,杨楚用密聊再度给钟律发了一条:

    “子时动手。”

    而这一切,失去意识地莫华清自然毫不知晓,当他醒来时,便发现自己既不在群芳院的小楼之中,也不在客栈房内,而是身处一辆摇摇晃晃地马车之中,自己的琴就放在身旁。

    莫华清一个激灵,掀起车门帘,就看见带着草帽一身落拓书生打扮的杨楚握着缰绳坐在马车前,一脸非常无聊的表情。

    “我……”莫华清刚开口想问话,就被杨楚截了过去:“你睡着了,哦哟~从昨天到现在你睡了快六个时辰,四哥你是喝了多少啊?”

    “六个时辰?”莫华清皱起眉头,杨楚丢给他一个“啊,不然咧”的眼神。

    与昨日初到滁州不同,这一日艳阳高照,从日照从程度来看,确实已经不早了。

    莫华清还想继续问,就被马车颠的闪了一下,杨楚抢过帘子把他车厢里推:“快进去吧,四哥,这边路可都不太平。”

    饶是莫华清还想再问什么,也只得先忍耐下,在车厢中坐了下来。

    道路确实如杨楚所说,崎岖不平,车轮碾过砂石的声音也让莫华清一时无法再去想更多的东西。

    在把莫华清推进车厢里后,杨楚掀起草帽往天空看了一眼,然后又戴了回去。

    很快,一只信鸽从天空落下,为杨楚带来了一封短信。

    此时滁州城内,街头巷尾都在窃窃私语着同一件事:

    昨夜十二连环坞突然进城,将滁州城西的一角围了个水泄不通,当晚离得近一些的人信誓旦旦称自己听到了惨叫声。

    不过到了早上,除了一户被完全清空的酒庄和被冲洗的干干净净地青石板外,很难找到一丝一毫昨夜发生的痕迹。

    杨楚读完信就丢到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