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去了,继续驾着马车晃晃悠悠地赶路。
今日,天气晴朗,温度适宜,只是昨日下过雨,道路泥泞,以及——
在几匹快马从马车旁跑过,并带起一片“叮叮”提示声。
在往明台寺的路上,武林各门派人士也在往那边去,一路上时不时就会碰到同样赶路的侠士们。
结果导致杨楚在听烦了提示音之后,偶尔会故意让马车走一些颠簸不平的地方,听到马车厢里莫华清为了护琴而磕到车厢壁发出的沉闷声,杨楚就在马车外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甩了一下马鞭,心情颇好地开始哼《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马车里被颠得做不安稳的莫华清,刚刚稳住身子,就听到外面杨楚哼的曲子又是他从未听过的古怪调子,细细听去,似与昨日在群芳院时听到的同出一地。
昨日……
莫华清的思绪一滞,他当然记得自己昨夜被伍星华下药,好巧不巧的,在昏睡过去前,杨楚再一次出现,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醒来时便已是一身清爽地待在马车里了。
不由自主地,莫华清的视线飘到了马车门边,虽然被车厢门帘挡住,但莫华清依然看着杨楚所在的方向,放于腿上的手用力按到指节发白。
在外面的杨楚自然是不知道莫华清心思如何,他已经记不清歌词是什么,只是颠来倒去反复哼着自己记忆里已经斑驳的那几句曲子,偶尔他会打开自己的那些系统插件面板,试图搜寻一些他也不知道的东西,最后总是一无所获。
两个人各怀无法言明的心思,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在路上颠簸了小半日,杨楚在路边的一个茶摊停下了马车,他敲敲车厢:“四哥,要不要下车喝点水?”
被颠了半天的莫华清有些头晕脑胀地,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杨楚在说什么,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嗯”。
若是在宫里,早就有内侍上前伺候,可惜出门在外,只有一个杨楚,杨楚自然是不管莫华清是否因为自己坏心眼问题而晕车,他只是在听到莫华清应了一声之后说了一句“四哥你下车到里面找我就是”之后就自己先进了茶铺。
莫华清在马车上缓了一会儿,觉得好了一些才一个人下车,他环顾四周,便抬脚向着杨楚所在的地方走去。
路上赶路的人不少,茶铺里自然也零零散散坐了一些人,他们大多穿着劲装,身配武器,一看便知是江湖行走的侠客,之前杨楚进来时,他们大多只是看过一眼,确认并非威胁便转开视线,但是莫华清进来时,便出现了与莫华清之前遇到的一般景象: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莫华清进来,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莫华清在杨楚旁边坐下时,还是有些头晕,不得不一手撑在桌子上扶着额角,一副病弱惹人心痛的模样,除了杨楚对此视而不见外,几乎所有人都想上前将露出虚弱的青年搂入怀中好好疼惜一番。
霎时间,茶摊内习武之人皆是心思变幻莫测。
杨楚故作不知这茶摊之中的风起云涌,只是把一个杯子往莫华清那里推过去,口中道:“哎呀,四哥,这离明台寺少说还有两日路程,你可还能坚持住?”
他话音刚落,就有人高声接话过去:“你们要去明台寺?”
杨楚笑眯眯地看向那个接话过去的人,那是个彪形大汉,孔武有力,一把厚朴刀就放在旁边:“是啊,听说明台寺住持乃是有名的高僧,所以我和四哥想要前往一见,为家人祈福。”
那大汉“哦?”一声,然后道:“那你们可实在是不赶巧,几日后武林大会便是要在明台寺召开,最近一段时日,住持怕是无暇他顾了。”
大汉声音不小,莫华清自然也是听清了,便往大汉那边看了一眼,这就好似鼓励一般,茶摊内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的补充起大汉所说的事情。
杨楚保持微笑听完了茶摊众人言论,扭头对莫华清道:“哎呀,四哥,你这运气,可真是不好啊。”
莫华清看着杨楚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十分想上手狠狠地,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