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有些像,这怎么说?”
这人的态度让莫华清有些狐疑的看了伍星华一眼,对方却好似误会了什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还将酒杯亮给莫华清,示意自己确实将酒喝完。
但莫华清并不打算顺着伍星华的意思来,只说了一句“没什么”。
伍星华也不见气恼,只是笑着换了一个问题:“四爷如此人物,居然肯屈尊来此,实在是令在下不胜惶恐。”
说到这个,莫华清本来散得差不多的心头无名火又起:“不过是被五郎硬拉来罢了。”
伍星华适时的露出一点惊讶:“原来还要多谢那一位吗?”然后在莫华清恼羞成怒之前,他又道:“听闻四爷有一张好琴,今日未能见到,真是非常遗憾。”
说到琴,莫华清满心苦涩,琴是他母妃所予,在母妃逝世后,他常常抚琴思念,如今母妃所留之物,也仅剩这一张琴常伴身边,除了跟在杨楚身边,后面的路,他不知该如何走下去。
莫华清的思绪微微一滞:
他为何会在这时想起杨楚?
杨楚打了一个哈欠,心情还算不错的坐在一把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翻阅一本《江湖隐元录》,里面杂七杂八的记载了一些地方风土和特产以及江湖门派势力范围什么的,在椅子周围,地上七扭八歪的躺着没了生息的番僧。
找这些番僧并不算费事,在杨楚笑容可掬地问他们来此何意时,这些人尚算客气地说自己是来此做生意。
车轱辘话扯了几遍,杨楚就先失了耐心,他没有太多时间跟这些人废话。于是跟找到他们一样,搞定他们也并不费杨楚什么事,甚至都没惊动到其他人。
没在这些番僧身上得到太多东西,杨楚也并不遗憾,只是在翻阅《江湖隐元录》时,发现自己一行在津西遇到番僧一事也已经被收录了进去。
而且也不知道哪个鬼哦,长篇详细描述了莫华清的长相。
这算不算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杨楚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先去群芳院接一下他那个四哥,如果他那个四哥有什么定居在此的想法那可就太好了。
但莫华清眼下可不觉得有什么好,他面带潮红,身乏无力,被伍星华半扶半抱地往室内走,即便心知自己中了药,却无济于事。
伍星华略带兴奋地呼吸喷洒在莫华清耳边,让莫华清感到一阵反胃,但被下了药的他连说话都有些费力,尽管如此,他还是尽力想要摆脱伍星华。
莫华清无法不去想杨楚究竟去了哪,他挣动了一下,伍星华揽在他腰间的手就又紧了紧:“莫公子,”他不再叫莫华清为“四爷”,语调如同舔舐一般钻进莫华清耳中,“我对莫公子可是心仪已久,既然莫公子千里迢迢能来到此处,也算我们有缘,若是错过,我定会后悔终身,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
伍星华的话语让莫华清想吐,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有气无力地“哼”,软绵轻柔的让伍星华的呼吸声又重了几分,只恨不得早点与自己这怀里的落难公子好好肌肤相贴一番。
早在莫华清从码头踏入滁州城中时,伍星华便已听说有个绝世美貌的青年出现,在撒下重金多方打探下得知是魏国那位有着“国之玉璧”之称的莫华清,本来他打算找个借口登门一探,未曾想当晚就得知他肖想的人进了他的群芳院。
既然人都自己上门来了,岂有不一亲香泽之理?
所以伍星华花了点时间布置,然后又派人下请帖,在月色之下见到向自己缓步走来的莫华清,本来打算不过与人亲近一下的伍星华在那一刻就打算将这个人锁到自己床上。
天知道他在一开始是如何忍耐着与莫华清闲聊,并看着对方喝下混有药液的酒之后有多兴奋,没有将人直接按倒在条案上已经是他最大的理智,眼下该是他获取自己布局下收货的时候了。
在把莫华清放到内室床上时,伍星华已经十分难耐,但他还记着要怜香惜玉一点,让这个不情不愿地美人日后最好能心甘情愿地与自己夜夜春宵。
莫华清还想要挣扎着起身离开,在药力的作用下,他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没入襟口,他努力转动视线看向门口的方向。
然后大门就被“嘭”的一下推开了,重新换上粉红女装的杨楚笑嘻嘻地站在外面,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不二猴也跟在他身边:
“太晚了,好孩子该回家睡觉了~”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屋内两人都愣了,而始作俑者却一副刚发现的模样:“哎呀,四哥,现在可不是开夫妻功课的时候啊~”
莫华清又气又恼,心头却是一松,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