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怔了怔:“你说……你信他?”

    随着范志成的话落下,学堂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听到了吗,她说她信他……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哄笑声中,学子们纷纷议论。

    那些原本见楚香兰与元嘉公主关系匪浅,想要攀扯的其他贵女们,见她竟如此维护越均舟,一时间也对她投以鄙夷的目光。

    范志成抬手去探楚香兰的额头。

    “你怕不是烧糊涂了?”

    元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见范志成这个蠢猪竟然伸手去碰楚香兰,火气蹭蹭往上冒,叉着腰要过来要教训他。

    下一秒,却见那只咸猪手被人用力擒住。

    范志成动弹不得,顺着那只手看去,登时气血上涌:“你、你敢拦我?”

    少年抬起一双凤眼,漆黑的瞳孔宛如深潭,轻轻眯了眯眼,眼底凶光乍现。

    范志成被这股凶光吓在原地。

    先前无论他如何羞辱殴打越均舟,也从未见他还过手,如今他竟然敢公然与他作对。

    他方才……甚至怕一个低贱的私生子!

    简直奇耻大辱!

    “你知道我谁吗你,我爹可是范阁老!”

    “够了!”

    越均颐沉着脸上前:“则序再怎么样,也是我越均颐的弟弟,你若再不谨言慎行,当心我告到院长处!”

    范志成挣开禁锢,冷哼一声:“本衙内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罢,一甩衣袖,回自己座位去了。

    “则序,你没事吧?”

    “绾绾,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两道关切的问候一同响起。

    楚香兰摇头,朝元嘉轻轻一笑。

    越均舟瞥了越均颐一眼,并不说话。

    越均颐还想说些什么,讲台上传来先生拍案的声音:“不在座位的都回到自己座位去。”

    越均颐只好作罢。

    片刻后,学堂上只剩下先生愈发沉醉的教学声。

    察觉身旁的人在看自己,楚香兰看过去,他又扭头看向窗外的麻雀。

    楚香兰想了想,还是取来一张纸,用笔沾了沾墨,认真写着,最后趁着先生不注意往旁边递到一旁。

    越均舟垂眸一看,字条上用工整娟秀的小楷写着:方才为何帮我?

    ……

    楚香兰一边注意先生那边的动静,一边用余光偷看越均舟,却见他将字条抓成一团丢到一边,继续逗窗外的麻雀。

    楚香兰只好又写一条:还未放课,当心先生。

    这一次,她将字条对折工整,趁着先生不注意,又递了去。

    越均舟凤眸微眯,肉眼可见的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手托腮,另一只手的食指中指配合,三两下摊开那张叠起来的字条。

    楚香兰余光瞥见他提笔写着什么,莫名的竟紧张起来。

    她还未理清这股紧张感从何而来,便见越均舟递回来一张字条。

    ——多管闲事。

    “……”

    楚香兰深吸一口气,将字条压在书卷上,不再理会他,专心听课。

    ……

    放课后,因在学堂当面维护过越均舟,楚香兰就被元嘉拉着问个不停。

    “那日真是他救你上来的啊?”

    落水那日,元嘉赶到时,越均舟应已离开,故而她并未亲眼见到越均舟抱她上岸。

    楚香兰点头,羽睫半敛,她识水性的事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楚香兰只好抹去了一部分真相,真假掺半解释道:“那日昏迷前我看到的人就是他,在桑家瓦子遇见他时,我便认出他了。”

    元嘉点头,倒是对越均舟有所改观:“原来如此,没想到他竟长了几分良心,还会下水救人了。”

    -

    一连几日,楚香兰再没见过越均舟。

    他甚至连学堂都不去了。

    楚香兰百思不得其解,那日她到底做错了什么,竟让他躲了她好几日?

    还是越均舟出了什么事?

    那个叫范志成的纨绔子显然看他不顺眼许久了,怕不是私下里找越均舟麻烦了?

    楚香兰下意识往范志成的位置看去。

    果真见范志成也没来。

    这才想起,范志成似乎前几日便告了假,说身子不适。

    怕是告假去找越均舟麻烦了。

    她不是没见过越均舟被范志成殴打的样子,如今又惹上了。

    越均舟从小被养在后院,吃不好穿不暖的,身子骨定是差得很,怎打得过范志成那般剽悍的?

    保不准,凶多吉少……

    楚香兰越想越乱。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忍痛的嚎叫。

    “啊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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