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却特意写信到楚家,让楚芷兰自己去太平书院。
无疑是在打楚冠林的脸。
“我才不要跟她一起坐车去上学呢!”
元嘉性子单纯,心里有几分心思都写在了脸上,提起楚芷兰,她便气鼓鼓的,哼道,“本来就是我和你一起上学,她非要横插一脚,那便让她自己去了,反正她真正在乎的也不是当本公主的伴读,而是为了她身后的楚家谋算。”
她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楚香兰不免有几分心虚。
“公主不怕我也有所图谋?”
元嘉笑着搂过楚香兰:“你与她怎能相提并论?再说了,你图我,也不是什么坏事!美人肯为本公主花心思,是好事~”
她抬起手,故作轻佻般勾了勾楚香兰的下巴。
楚香兰被她逗得红了红耳尖。
约莫亥时初,马车到了太平书院,车夫动作利索地将两人的行囊搬下来。
太平书院主要面向世家贵族子弟开设讲学,所以元嘉的住处与旁人的有所不同,更宽敞舒适,也更清幽雅致。
又因楚香兰与元嘉关系匪浅,所以破例安排她住在元嘉隔壁的屋子。
将一切收拾妥当,楚香兰一开窗,便与窗外的楚芷兰四目相对。
楚芷兰震惊:“楚香兰,你怎么也在?”
震惊之下,她甚至忘记了扮演一个好妹妹的形象,直呼楚香兰名讳。
楚香兰勾唇轻笑:“我为何不能在?”
“你……”楚芷兰看了看元嘉的屋子,又看了眼楚香兰的屋子,哑口无言。
她听说公主到了书院,所以一下马车便飞奔过来,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
“姐姐误会了。”楚芷兰立马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我只是见姐姐在此,有些震惊罢了,这个时候,姐姐不是应该在家吗,怎么会出现在此?”
楚香兰耐着性子解释:“公主知我不能做她的伴读,可又想上学有个伴,我又不能抢了妹妹伴读的机会,公主只好替我求来了入学的名额。”
楚芷兰一口牙险些咬碎。
她是伴读,而楚香兰却是正经学子。
为什么无论她怎么做,楚香兰都要压她一头!
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夜深了,公主已经歇下了,芷兰妹妹还有事么?”
楚芷兰极力维持表面的笑容,咬牙切齿:“无事,姐姐也早些休息。”
楚香兰笑得温和:“妹妹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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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学子们去前堂报道并领取学院制服。
元嘉有事被院长叫走了,楚香兰便自己去将两人的制服领回来。
太平书院女子宿舍就挨着男子宿舍。
楚香兰穿过游廊,正要往宿舍走去,忽然在拐角迎面撞上一堵肉墙。
楚香兰鼻子一酸,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莹白的鼻尖也迅速泛红。
她一抬眸,蓦地对上一双狭长的凤眸。
“你怎么也在?!”
越均舟挑眉,捧着学院制服靠在柱子上。
“你能在,我为何不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