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栩同乔锅说了一声,老黄牛被牵了回去。而她则是带着孟则舟上了山。
孟则舟习惯性落后乔栩一步,护着乔栩。
乔栩没有注意到,她用异能探测着,寻找着合适的果子和野菜。
她们先去挖了野菜,春天,野菜正是新鲜的时候,等到野菜挖的差不多后,开始寻找起果子。
这个时节,山上的覆盆子都已经熟了。乔栩思索着,覆盆子可以做出好几样爽口吃食。最省事的是直接拌上白糖,酸甜的果肉裹着晶亮的糖粒,往嘴里一放,对于镇上的人未尝不是一个新鲜玩意儿。
也能和面粉、鸡蛋揉在一起,做成小小的覆盆子饼。平底锅烧热刷层薄油,面糊倒下去,很快就飘出混合着果香的面香,咬开外皮软乎乎的,内里还能吃到颗粒分明的果肉,热乎着吃最是暖胃。
同样也可以把覆盆子洗净熬成酱,果肉在锅里慢慢熬出红亮的汁水,加些冰糖调味,熬到浓稠就能装瓶。出摊的时候,热水冲开,放一些干花,可以备成花茶,缓解钵钵鸡带来的油腻。
“要摘很多吗?”
乔栩点头,需要的量还不少,或许明天还需要再来一次。
“那我去摘。”
孟则舟将袖子捞起来,朝繁密的覆盆子走过去。
“你小心点,那树上有刺。”
乔栩叮嘱着,她将野菜全都倒了出来,然后拿着篮子走了过去,“那底下估计是空的。”
乔栩看了看树的根部,那里堆积着落叶,看起来像是实的,其实不然,覆盆子的树大都长在这种松软的腐殖土上,落叶下面藏着不少空穴,踩重了极其容易崴脚,甚至严重点失衡滚下坡。
乔栩刚提醒完,就见孟则舟脚下微微一沉,身子晃了晃,手里刚够到的一串红透的覆盆子“啪嗒”掉在地上。
恐慌之下,他下意识握住手边的东西,反倒忽略了树根上的刺。剧痛来袭,孟则舟闷哼一声,稳住身形后,回头冲乔栩一笑,“没摔没摔,没事的,就是可惜了这串最红的。”
乔栩快步走上前,将人拉了出来,然后从兜里掏出块干净的帕子递给他,“小心点,这野果没有你金贵。”
孟则舟呆呆地,耳尖一红,视线飘忽,“好。”
乔栩看着,孟则舟真挺呆的,她弯腰捡起地上那颗没摔烂的覆盆子,吹了吹上面的草屑,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尝尝,甜不甜?”
猝不及防,嘴里被塞了东西。
孟则舟条件反射抿唇,感受到了唇上不属于自己的温度,身形一顿,整个人像是要烧开一样,双手无处可放。
见此,乔栩挑眉,微微踮起脚尖,搂住孟则舟靠近,“害羞?”
孟则舟稳住身形,“嗯……?!”
乔栩嫣然一笑,手掐着孟则舟的脖子,往自己这里摁了摁,在孟则舟的注视下,她直接吻了上去。
轻轻浅浅地气息交融起来。
孟则舟死死握紧了手,不敢动,也不敢闭眼。
乔栩就那么一触而分,轻笑着:“还害羞呢?我的夫君~”
孟则舟眼睫轻颤,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差一点被嘴里的果子呛住,“咳咳咳——咳咳咳,我,我没有。”
“没有吗?”
乔栩的指尖滑落,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孟则舟的心尖,“那夫君亲我一下?”
“我——”
孟则舟愣了愣,眼神飘忽不定,“亲吗?”
“你问我吗?当然了。”
孟则舟不看乔栩,但满脑子都是乔栩,思索着亲吻的可行性,说服着自己那是自己的妻子,良久,他动了,双手捧着乔栩的脸,闭着眼,低下了头。
刹那,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
乔栩愣住,没有想到鹌鹑一样的孟则舟,还真的主动亲了她。
……
“阿栩,这些够了吗?”
孟则舟看了看地上将近一筐的覆盆子,开口询问。
然而,久久,他没有听到回复。
孟则舟扭头,朝乔栩走了过去,“阿栩?阿栩?你在想什么呢?”
“啊?啊!我在。”
乔栩回了神,神情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我问这些够了吗?”
顺着孟则舟指的方向看去,竹篮里的覆盆子已经接近一筐了。乔栩深吸了一口气,把刚刚发生的事从脑子里甩了出去,应道:“够了够了,我们回家。”
“行。”
孟则舟像是没有注意到乔栩的异常,他选了最重的竹篮,至于野菜,孟则舟将竹篮里放了些,剩下的放不进去由乔栩用衣衫包着拿了起来。
依旧是一前一后下了坡,不过这次是孟则舟靠前。
到了平地,两人并肩往回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