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设计师胡新自杀事件啊,”齐兆宽攥着笔说,“设计师胡新在国际大赛中抄袭靳言的作品,然后被骂了,后面他奶奶又去世了,心理压力太大了,就用自杀结束了生命。”
“听说在他死后,舆论开始颠倒,靳言被拿出来审判,一堆人开始替胡新澄清,说靳言才是抄袭的。”
李楠听完后久久不能平复。
半晌,他说:“这个世界好像疯了。”
齐兆宽点点头,随后说:“网络就是如此,他们只会随着舆论而变化,至于真相是什么…早就不重要了。”
李楠:“那所以谁抄袭了谁?”
齐兆宽摇摇头:“不知道,一会是这个一会是那个,到底谁抄袭我都不知道。”
“行了,语文试卷你写了吗?”李楠转换话题。
“没,不会写。”齐兆宽淡淡的说。
“我记得你语文不是45吗?”李楠疑惑的问。
“嗯,不会阅读理解。”齐兆宽说。
“为啥,这不挺好写的吗?”李楠不解。
“因为我不会自作多情。”齐兆宽认真的说。
李楠:……
行。
……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一处空旷的地方,车上的人打开车门。
韦德阐一身休闲服,手里抱着一束雏菊,长腿一迈,径直地走向一座印着“挚友胡新之墓”的墓碑前把花放下,随后坐在墓碑旁。
“好久不见了,胡新。”
韦德阐自言自语的说。
“今天是你离开的第三年了,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我和你讲,我最近特别倒霉,今天出门还摔了一跤,弄得身上全是泥,特别狼狈…”
韦德阐絮絮叨叨的讲述着最近发生的事。
“今天我们班有个男生说他想当服装设计师,我愣了,我怕他会像你一样,重蹈覆辙…”
忽然来了一阵风,吹的人凉飕飕的。
“好了。”
韦德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释怀的说:“我要结婚了,我们的事也该翻篇了。”
“走了,以后应该也不会来了。”
韦德阐向车里走去,没有回头。
风吹的更猛烈了,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再见了,他们的十七岁。
……
“妈,我回来了。”齐兆宽在玄关处边换鞋边说。
“呀,小宽回来了,快来!”沙发上的许珍听到声音便招呼齐兆宽来坐。
“嗯。”齐兆宽走进客厅发现在妈妈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西装革履,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名贵手表,眼眸深邃,身影挺拔,眉眼之间透露出一股高贵气质,面相倒是与齐兆宽有几分相似。
他绅士的招呼齐兆宽来坐。
“小宽,来坐。”
“妈,这位是?”齐兆宽礼貌的问。
一时间,沙发上的许珍和男人都愣住了。
半响,许珍才说:“是什么呢,他是爸爸啊。”
这回轮到齐兆宽愣住了。
自打他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自己的爸爸,每次家长会都是妈妈来,小时候同学老是嘲笑他没爸爸,欺负他,他也问过自己的妈妈,然而妈妈每次的回答都是:“爸爸在外面工作。”,久而久之,齐兆宽就以为自己爸爸已经不在了,那是妈妈为了安慰自己说的话,没想到现在突然出现一个男人说是自己的爸爸,谁都会愣住。
“爸…爸。”出于家庭的教养,齐兆宽还是有礼貌的说了。
“嗯。”男人点点头,眼里流露出欣赏。
齐兆宽缓慢地过去坐在他身旁,心里还是有几分不相信。
“小宽啊,以前呢,是我太忙于工作了,连和你见一面都做不到,现在我可以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了。”男人拍拍齐兆宽的肩膀,感情深厚的说。
“嗯。”齐兆宽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一味地点点头。
场面一时间陷入僵局,所有人都不知道从何开口。
许久,男人找话题道:“听说你们学校刚考完试,考得怎样?”
“倒数第一。”齐兆宽诚实的说。
“倒数第一?”男人有些不可置信。
“嗯。”齐兆宽点点头。
男人有些担忧的说:“那这样可不行,这样吧,我给你找个家教,然后报几个补习班。”
齐兆宽:“不用了,妈已经给我找过了,没用。”
男人拿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小宽,你是不是还在怪我这么多年都不在你身边?”男人带着些失望。
齐兆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