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随后摇摇头:“没,我从没怪过你。”
“只是很多年没见了,有些生疏而已。”
“嗯。”男人点点头。
……
“名泽,还在想小宽的事啊?”许珍敷着面膜走过来。
齐名泽点点头,皱着眉看着手机上齐兆宽的成绩单。
“你也别想太多,那孩子就这样。”许珍从背后环住他脖子,安慰到。
“小宽他…成绩怎么这么差?”齐名泽愁眉不展。
“谁知道呢,明明小学和初中时成绩那么好,现在怎么就这样了呢…”许珍有些惋惜的说。
“和星黎比,他差的太多了。”齐名泽摘掉眼镜,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是啊,星黎成绩那么好,小宽怎么连零头都比不上…”
“是啊是啊。”
“唉,还是星黎好。”
门外,齐兆宽端着果盘情绪低落,静悄悄的走了,就好像从来没来过一样……
他总听妈妈说星黎有多好多好,自己却没得到妈妈的一句认可。
……
“齐兆宽。”李楠望着齐兆宽那失神的模样,叫了一句,但齐兆宽像是没听到一样,低着头。
“楠哥,他咋了?”潘辰问。
“我不知道啊。”李楠自己也很蒙。
“他这是失恋了吧?”潘辰思考一番,得出结论。
“我去,真的假的?”李楠不太相信。
“我推理的嘛!”潘辰观看一番后,觉得有些无聊,便走了。
“齐兆宽。”李楠上手推了他一把。
“啊?”齐兆宽抬头看着李楠。
“你咋了,见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出啥事了?”李楠问。
“没事。”齐兆宽勉强笑笑说。
“得了吧,你骗不了我的,”李楠凑近齐兆宽的脸,又能洞穿一切的眼神看着他。
齐兆宽见此,没说话,低着头看到自己手中被粘起来的平安符,这是妈妈在自己五岁那时送给自己的。
“小宽!”许珍抱住刚从幼儿园出来的小齐兆宽。
“妈妈。”齐兆宽穿着蓝色衬衫,棕色短裤,带着一顶黄色的帽子,声音奶呼呼的说。
“小宽,看,这是妈妈特地给你求的。”许珍从怀里掏出红色平安符,认真地对他说。
“保佑我们小宽平平安安,无忧无灾的!”
……
“一定是,一定是这个平安符影响了你,我把它剪了,你成绩就会变好了,你就可以和星黎一样了!”许珍丧心病狂的拿着剪刀想把平安符剪坏。
“不可以!”齐兆宽奋力去抢,因为怕剪刀伤到许珍,他放轻了力度,但没抢过,平安符还是被碎了……
与平安符一同掉落在地下的是一滴血。
齐兆宽洁白的手腕隐隐渗出鲜红的血,可他顾不了那么多,蹲下身子去捡掉落在地下的平安符。
“找不到了…”齐兆宽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无声地掉眼泪。
等许珍看清眼前的事后,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丢掉那把带着血的剪刀,去拉跪在地下捡平安符的齐兆宽:“对不起小宽,对不起…”
齐兆宽抬手挡掉了许珍拉着他的手,随后起身,没理会后面哭着的女人,情绪低沉的往楼上走。
许珍崩溃的瘫坐在地上,发丝凌乱,在她手旁边,是一把带血的剪刀……
……
“你怎么又发呆?”李楠快没脾气了。
“啊,我真的没事。”齐兆宽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看起来正常。
李楠见他不想说,也没逼他,只说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话,找我倾诉也行。”
齐兆宽抬眼,直勾勾的盯着李楠看。
“干嘛?”李楠被看的浑身不舒服,不自然的问。
“谢谢你。”齐兆宽认真的说。
李楠愣了愣,笑着说了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