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着的水草。
被倒吊着的“李风杏”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眼神闪烁,强作镇定地嘶哑道:“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就在这时,旁边另一间房门被猛地拉开,一个身影滑出了一条完美的抛物线,重重落在地上,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地上昏睡过去的人竟然和被吊着的李风杏长得一摸一样。
而后,付秋桐的身影如同猎豹般窜出,她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军刺,动作干净利落,凌空跃起,军刺划过几道精准的弧线。
“唰!唰!唰!”
缠绕在“李风杏”身上的水草应声而断!
“砰!”
“李风杏”重重地摔落在湿滑粘腻的水草丛中,发出一声闷哼。
付秋桐稳稳落地,军刺斜指地面,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样,能听懂了吗?夏、会、长?”
夏青山捂着被摔疼的部位,抬起头,脸上混杂着震惊、不甘和一丝慌乱,他死死盯着付秋桐和江晏:“你们……你们怎么能确定他是真的李风杏,而我是假的?!”
江晏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讥诮更深:“李风杏那个人,虽说疯疯癫癫,行事不择手段,但他有两点很‘纯粹’。”
“一,他的感知极差,是个典型的‘地面单位’;二,他从不欠人人情,向来有仇报仇,有恩……未必报恩,但绝不会装作无事发生。”
他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刀,剖析着对方的破绽:“在巷子里那次,如果真是李风杏带队,在我们破开结界显出弱势之后,以他的性子,绝对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扑上来,不死不休。而你……”
江晏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你选择了撤退。因为你怕损失,怕节外生枝,怕影响你伪装潜入的真正目的。”
“夏青山,你的狐狸尾巴,早就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