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盛云锦:“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盛云锦:“朕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收了剑,继续待在朕身边。要么便滚去禁军,省的在朕面前碍眼。”
流光跟在盛云锦身边十几年,陪着他生死里来去,手中束衣剑不知杀过多少人,从来都没颤过,如今却颤地不成样子。
“您赶我走?”
盛云锦不看她:“是。”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盛云锦要逼她走。
“陛下?”流光唤了一声。
帝王瞌上眼眸,神色冷漠,心意已决。
流光神色哀伤,有些无措,老太医跪在一边,不敢求情,没人能帮她。
流光心里酸的厉害,也难受的要死。
她想留下,可盛云锦的身体拖不得了,多年相伴的情谊,也让流光清楚的明白:
帝王一旦做下决定,就绝不回头。
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
“陛下——”
眼泪滴答落下,顺着束衣剑滴落,最后被流光抹去。
流光放下兵刃,却不是妥协,而是重重地朝着盛云锦磕了三个响头,恳切道:“臣走后,不能常伴君侧,还望陛下千万保重身体,莫要再如此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