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家人,残害忠良,实乃小人。”
若不是因为帝王在这里,这里是京兆府的公堂,盛云锦毫不怀疑,月西楼会被这群百姓用烂菜叶子、石子和臭鸡蛋砸死。
盛云锦看向月西楼。
百姓激愤,这罪魁祸首却跪在边上,悠闲自在的紧。
许是注意到盛云锦的目光,月西楼竟然还挑眉一笑,凤眸流转多情,像是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子。
倒是真不怕自己趁此机会给他宰了呀。
盛云锦收回目光,面上沉痛:“北辰王如此行事,实乃胆大妄为,若不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朕心难安。”
“陛下圣明——”
盛云锦:“北辰王何在?”
月西楼立马膝行至盛云锦面前:“臣在。”
惊堂木一声脆响。
比起刚才的温和,如今的盛云锦疾言厉色,句句都是逼问:“朕着你去查章丘暴毙一案,你竟敢仗着御令假公济私,不仅不将章丘一案放在心上,反将徐爱卿顾爱卿杀害!如今人证俱在,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