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
,在场所有百姓亲眼所见徐平徐大人和顾林羽顾大人惨死之状,内心惶恐,唯恐他日月家的刀刃,指向无辜的百姓。”

    此话道出百姓们真正激愤的原因,也让百姓们彻底冷静下来。

    张子昉率领官兵,重重跪下,声音悲激昂道:“臣斗胆,请陛下亲审北辰王谋害朝廷命官一案,以安民心,以平民愤——”

    百姓们见此,也纷纷跪下:“草民斗胆,请陛下亲审北辰王谋害朝廷命官一案,以安民心,以平民愤——”

    请求声似海浪,一声高过一声,冲刷着满目疮痍的京都城。

    这便是盛云锦想看的结果。

    此案盛云锦得亲自审,否则八成会落到丞相手中,到时他便失去主动权,这也是他为什么非要亲自来一趟北辰王府的原因。

    “尔等之愿,朕已然知晓,不能不管。既民心所向,朕便亲审北辰王谋害朝廷命官一案。”盛云锦看了一眼张子昉道,“即刻摆驾京兆府,传北辰王入京兆府受审。”

    张子昉:“臣得令。”

    盛云锦又朗声道:“朕定还忠臣公道,亦必将奸臣绳之以法。”

    百姓们:“陛下圣明。”

    月西楼还没赶到朱雀大街,京兆府的人就先来了。

    京兆府尹亲自来请北辰王走一趟京兆府。

    心底最后一丝担忧烟消云散,月西楼瞬间明白盛云锦的目的。

    他说这只狡猾的猫怎么会真心来看自己,安慰自己,原来是留了这么一手。

    “爷,这可怎么办?”长酒没月西楼想的这么开。

    毕竟只凭一封章丘临死前的请罪奏章,不足以证明月西楼的清白,便是徐平顾林羽亲自签字画押的认罪书,也很可能被打成严刑逼供。

    可以说,除了主审官是陛下之外,月西楼没有什么特别的优势。

    月西楼自然明白这其中利害。

    “怕什么?多大点事情。”

    长酒:“爷您不担心?”

    月西楼:“盛云锦在那里,我怕什么。我要真因为这件事情折进去,盛云锦拿什么和刘家那老贼斗?他既然敢当着满城百姓的面这样干,他就得想办法为我洗脱冤屈。”

    长酒不有咂舌:“您就如此信任陛下?”

    月西楼:“我不信他的真心,我只信他的野心。”

    所以他不赌盛云锦想要他活,他赌自己对盛云锦还有利用价值,没到到被丢弃的地步。

    朱雀街上口诛笔伐,京兆府口门庭若市。

    京都城的百姓都在等他们的圣上给他们一个真相。

    陛下亲审北辰王一案,震惊京都。

    大盛开朝以来,还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大理寺、刑部和督察院的人,匆忙赶来,同京兆尹坐在帝王的下首,战战兢兢。

    徐家顾家的人,跪在堂下。

    月西楼带着人来到时,仰头看向座上帝王。

    他穿着自己最喜欢的那件赤红色衣袍,端坐在高堂之上,衣服似乎有些大,露出精致的锁骨,宽大的袍袖垂落于衣摆前,眉眼带着帝王独有的危险、矜持和冷漠。

    这是他的人,穿着他的衣服,如今还要审他。

    月西楼没生气,但有点想笑,于是当真笑起来。

    帝王眉头微蹙,这月西楼莫不是疯了,公堂之上,做出如此痴态,成何体统。

    “放肆。”盛云锦手中惊堂木落下,呵斥道。

    “臣失礼。”月西楼这才收回目光,撩起袍子,在帝王面前跪下。

    “臣北辰王月西楼拜见吾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盛云锦轻笑:“如今倒是恭谨,既然是被告,就自己去边上跪着吧。”

    “是。”月西楼严重怀疑盛云锦不是在审案,而是报复自己昨天晚上打他屁股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昨晚占的便宜,月西楼倒也乖顺,当真自己在边上跪好。

    盛云锦:“来人,传原告。”

    徐平的夫人和顾林羽的夫人相互搀扶着走上公堂,两位貌美如花的夫人,如今哭的梨花带雨,声音哀伤:“臣妇拜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求陛下为我等做主呀。”

    盛云锦:“两位夫人,有何冤屈,可细细说来。”

    徐夫人哽咽着:“臣妇要状告北辰王月西楼,夜闯徐府,杀害我夫。”

    顾夫人紧跟其后,含泪喊冤:“北辰王乃是国之栋梁,趁月黑风高之夜,围堵臣妇府宅,虐杀我夫,如今尸体还在城墙之上高悬,风吹雨淋,残忍至极。臣妇斗胆请陛下做主,严惩凶犯,还臣妇一个公道。”

    不等盛云锦说话,门口的百姓各个激动至极,有甚者还想闯进来,全被衙役拦下来。

    “北辰王谋害朝廷命官,求陛下严惩!”

    “求陛下严惩呀!”

    “北辰王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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