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
王派他的贴身侍卫,去警告章丘红尘宴之事,旁人不知道,那章丘身边的小厮丫鬟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到时候便让章丘身边的小厮出来状告北辰王。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至于北辰王为什么威逼逼迫,月西楼敢向别人说,是因为不愿意自己娶妃吗?

    他不敢,他们月家满门忠烈,容不得他这样败坏践踏,所以月西楼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只要章丘死了,月西楼就彻底得罪了丞相。

    想了想盛云锦又道:“星月的生死蛊不还养着的吗,想办法把子蛊喂给章丘,再把母蛊给我。”

    蛊虫杀人于无形,比毒药好用多了。

    流光瞬间明白,只是还有些犹豫,低声道:“臣明白,只是您这样做,会不会影响您和北辰王之间的合作。”

    的确会影响。

    因为盛云锦用的是栽赃嫁祸的手段,骗得过丞相,却骗不过背锅的北辰王,届时必会引得月西楼气急败坏。

    可那又如何?

    盛云锦不在乎。

    盛云锦:“会,但无所谓。”

    流光:“臣明白了。”

    盛云锦点头:“朕养了暗刀营这么久,也该让他们出来见见风了。这次刺杀,选几个身手干净利索的,做得干净一些,别留下把柄。”

    暗刀营,先太子秘密建立的组织,自从三年前永安之变,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人说是全部阵亡,有人说是暗刀营集体叛逃,实则不然,暗刀营早就落到了盛云锦的手里,而这张牌,是他在这场博弈中,取胜的重要底牌。

    流光:“陛下放心,臣定然不辱使命。”

    喝完药盛云锦又乏了,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摆了摆手:“去吧。”

    “是。”

    这场宴会,他要月西楼和丞相一党彻底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