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自己欺负的直掉眼泪的帝王,月西楼只觉得畅快,甚至还想要更多。
“不是要女人吗,你这小腰,玩的过那些女人?”月西楼托着盛云锦的后腰,低声问着。
盛云锦不想和月西楼说话,他伸出手,试图去勾旁边的被褥,盖在身上。
他只穿了一件亵衣,被刚才的动作弄得,已经散开。
他现在很怕月西楼,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饿狼盯上了。
不乖。
月西楼抓下旁边绑住帷幔的绸带,将盛云锦的手腕握在一起,一圈一圈地缠紧,盛云锦慌了,不断地挣扎着,却被月西楼的腿直接压住小腹。
他就像是一只被鱼叉插.住的鱼,首尾都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做什么?!“
月西楼漫不经心地说:“陛下体弱,想来宫里的人也没教过这敦伦之术,我这个当臣子的自然得为陛下分忧,好好教一教陛下了。”
盛云锦花容失色:“月西楼,你不能这样做,你忘记了我们的赌约了吗?你不能再强迫我!”
月西楼漫不经心道:“怎么算强迫呢,等陛下得趣了,只会缠着我要,自然算不上强迫。”
月西楼挑开盛云锦的衣带。
衣襟散开。
月西楼吻上来。
从他的胸膛起,落下一点点的红梅,留恋过漂亮雪白的锁骨,又咬上那脆弱的脖颈,最后吻上那柔软的唇。
吸吮着那鲜红的唇,撕咬着,舔舐着,似乎要将盛云锦吞吃入腹。
炽热的呼吸交缠,月西楼逼着盛云锦张开了唇齿,闯进去。
每一寸呼吸,每一个角落。
月西楼都去过,汲取里面每一丝芳香。
双手被困住,盛云锦整个人被圈在月西楼的身子底下,颤抖着,身上这人就是一头野狼,大手逡巡着,在盛云锦身上肆意游离,寻找着盛云锦的敏感点。
没过多久,盛云锦已经软在月西楼的身上,眼前也开始发黑。
月西楼这才松开。
身下的人再也没力气生气,一双秋水剪瞳雾蒙蒙地看着自己,睫毛轻颤着,眼角的泪珠滑落。
月西楼眼神越来越暗,伸手,撩开盛云锦的额发,逼着他抬眼看自己,嘶哑着嗓音:“陛下,学会了吗?”
“你滚。”盛云锦瞪着她,声音也软的不行,根本没有威慑力。
“陛下,别人知道你床上是这个模样吗?”月西楼低下头,弯着腰,趴在盛云锦的耳边道。
“你非要如此羞辱我吗?”盛云锦道。
月西楼:“怎么能是羞辱呢?是臣在帮陛下呀。”
盛云锦气的眼圈发红,恶狠狠地咬在月西楼的脸颊上。
月西楼吃痛,毫不犹豫地在盛云锦的腰上狠狠地一揉,盛云锦立马蜷起身子,呻.吟出声,整个人颤抖着。
“陛下,你不会想知道,惹怒我的后果的,如今该求我的是你,天下男人女人多的是,我也并非是非你不可。”
此话一出,无疑扼住盛云锦的命脉。
盛云锦终于不再反抗,将自己的脸闷在身下的被褥里。
看着盛云锦乖顺的样子,月西楼笑了,摩挲这盛云锦圆润的肩头,得寸进尺道:“盛云锦,你还有今天啊。”
月西楼又零零碎碎说了许多羞辱之话,可盛云锦依旧不说话,除了颤抖的身躯,没有一点回应。
这样反倒让月西楼没了报复的兴致,他皱着眉,将盛云锦的下巴转过来,却见盛云锦不知何时,已经哭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眼圈都哭红了,身下的被褥也被濡湿。
不是那种因为欢愉流出来的眼泪,而是那种哀伤到极致的眼神。
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猫咪,终于停止反抗,带着满身的伤痕,将自己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渐渐地等待死亡。
月西楼心里一抽。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盛云锦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向来泰山崩于眼前都能面不改色,还能调笑两句的月西楼竟然有些慌了。
他伸出手,想要将人盛云锦抱在怀里,可盛云锦却用着一种近乎麻木地眼神看着他:“月西楼,你杀了我吧。”
月西楼僵住。
不等月西楼回答,两行清泪留下,盛云锦苦笑一声,晕了过去,倒在月西楼的身下。
单薄的身体蜷缩着,乌黑的发丝散落一床,眼角的红痣黯淡无光,血色完全褪去,就像是一个终于碎掉的瓷娃娃。
那是一种引颈待戮的绝望之美。
“盛云锦,盛云锦,阿锦……”
无人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