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这是?”
月西楼抹了抹脖子,嘶了一声,皱眉道:“没什么,被猫咬了一口,牙口还挺厉害。”
这印子怎么也不像是猫咬的,长酒也不敢问,生怕月西楼急眼。
长酒:“爷,再不走就误了朝会了,咱是等着陛下一起,还是直接去?”
月西楼冷哼:“等他做什么,还没答应帮他呢,让他自己折腾去,跟着他一起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是他身边的一条狗。”
长酒:“……”
有这样说自己的吗?
他家爷也是个奇才。
月西楼看了一样在门口守着的大太监元福,唇角一勾,招手道:“你给我过来。”
元福冷汗一冒:“王爷安好。”
月西楼:“丞相官拜一品,是三朝元老,不仅免跪拜之礼,连上朝听政时坐的都是鹤椅,可是如此?”
元福心里没底,但老实回答:“是。”
月西楼又道:“本王镇守北疆,打的那群狄人抱头鼠窜,又是亲王之尊,是陛下从北疆客客气气地请回来的,你觉得马上上朝,本王坐哪里?”
元福哪敢回答啊,吓得冷汗直冒,哭丧着脸道:“王爷,这奴婢也不知道呀。”
月西楼冷笑:“蠢货,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好,那本王再问你,除了陛下那张龙椅,就属什么椅子尊贵,配得上本王的身份?”
元福三魂丢了七魄,眼看着月西楼誓不罢休的模样,不过脑子地说了一句:“凤……凤座?”
月西楼:“……”
长酒:“……”
月西楼眉头暴跳,元福一脸空白,又不怕死地来了一句:“您……想当皇后?”
月西楼踹了元福一脚,脸都黑了:“蠢死你算了,盛云锦怎么会留你这样的蠢货在身边。”
元福爷深知自己失言,连忙跪下:“奴婢失言,王爷恕罪。”
月西楼冷哼一声:“本王记得太祖登基时,设过摄政王,当时的摄政王王坐了一把麒麟椅,去给我找出来,就放在丞相对面,本王要坐。”
此事关乎朝局,元福不敢自作主张,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硬是没人敢应,只能派人去知会皇帝。
不一会,流光从皇帝寝宫里走出来了,朝着月西楼行了一礼,对元福说:“陛下说了,一切按王爷说的做。”
元福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招呼着太监去搬麒麟椅。
月西楼挑眉,心里冷哼,算盛云锦识相。
早朝已经过去一刻钟,帝王迟迟不来,朝堂之中窃窃私语,唯有那坐在鹤椅上的丞相,安静地喝着茶。
便是这时,皇帝身边的元福,搬着麒麟椅来了,一大群太监对着椅子忙前忙后,还在面前摆上了茶水糕点,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刘丞相喝茶地动作顿住了。
其他大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把椅子我怎么记得是太祖皇帝时,摄政王摄政时坐的椅子,陛下怎么好端端地将这把椅子搬出来了,这是给谁坐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北辰王秘密归京,怕是给北辰王留的椅子。”
“简直笑话,他一个外姓藩王,毛头小子,也配和相爷平起平坐。”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时,那身着紫金蟒袍,头戴紫金冠的月西楼走出来了,没有刻意收敛身上的戾气,满身杀伐,像是一把血刃,上挑的凤眼满是冷意,逡巡过四周,朝臣们立马噤声。
“好久不见呐,相爷可还安好?”
月西楼满意地看着现在局势,撩袍坐在丞相对面,双手搭在椅子上,整个人后仰,漫不经心地说着。
好生狂妄!
刘丞相把持朝政多年,便是帝王见到他,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丞相,客客气气地和他说话。
这个月西楼倒是好的很,仗着自己那点兵权,就敢在他面前扬武扬威了,不是天高地厚。
沟壑横生的脸颊,带着些许风霜,浑浊的眼珠子像是覆上一层寒霜,半眯着眼,带着若有似无地打量,让人莫名的觉得喘不过气来。
朝臣们抹着汗,纷纷低头,不敢吭声。
月西楼身体前倾,同刘丞相对上,唇角勾起:“丞相这么看着本王,莫不是瞧上本王了?”
刘丞相没想到月西楼如此放肆,苍老的声音响起:“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就是不知,可有你父亲那样的好福气。”
老王爷生而骁勇,战绩彪炳,天下百姓莫不叹服。后来为国捐躯,死得其所,是大盛百姓心里名副其实的战神。
月西楼:“本王倒是觉得本王的福气还长着。”
刘丞相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