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似乎在殿外候了许久,看到江铎出来立即上去禀报:“启禀陛下,刚刚在后门的竹林处发现个奇怪的女子。”
江铎眉头微皱,不耐烦的轻“啧”了一声,随后继续道:“带过来吧。”
“是。”士兵领命后退下。
很快就看到士兵几乎是拖拽着桑晚棠过来的,然后往地上一丢,桑晚棠就这么直直的跪在了江铎面前。
浓密的长发随意的散开,遮住了桑晚棠的面容,再加上夜色昏暗,更加让人瞧不真切,只能认出此人穿着一个宫女服。
膝盖和脚痛的让桑晚棠不受控制的痛呼一声,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钻入鼻尖,眼前赫然呈现一双战靴。
桑晚棠大抵可以猜测到面前站着的的人是谁,心里愈发觉得有些许紧张,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见了礼:“奴婢见过陛下。”
如今局势已定,无论眼前之人是叛军首领,还是乱臣贼子,都将会是这个王朝的新帝。
叩首时,桑晚棠手腕上的银镯毫无征兆的从袖口中露了出来,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清冷的光亮。
许是这个称呼在今晚实在稀奇,不像是一个宫女该有的见识,江铎不禁侧目冷淡疏远的看了一眼桑晚棠。
注意到那一抹银光,江铎凝视了银镯很久,墨色的眸子中带着一种别人看不懂的情绪,有那么一瞬间就连呼吸仿佛也乱了几分。
桑晚棠感觉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对方说话,就在她产生一种对方已经离开的错觉时,头顶上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