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米二的床,一人睡一边中间还能躺下四五个人,协议不是摆着玩儿的,两人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
她故作不在意,往椅子上一坐:“你觉得怎么比较好?”
光线打在江雪闻脸上,让他的脸看起来很深邃:“协议上写的很清楚,我们是事实婚姻,会分享同一张床,所以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他的神情过于认真,让人觉得他好像不是在说床上的事情,而是在谈生意,合作伙伴拒绝的话,他就会立刻打住这个话题。
傅明珠过去二十五年的人生,在性方面几乎被严格管控,所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都来源于网络。
她对这种事是好奇的,甚至有一些期待。
但他真的不是性冷淡吗?
傅明珠假装淡定地回答:“那我就不打地铺了。”
睡前必备洗漱环节,她心还慌着,冷声道:“那你先去洗。”
嗯,非常糟糕的台词。
冷静冷静。
江雪闻没有异议,转身就浴室,确定门关好,她才泄了气,给江念发消息【姐妹,要跟江雪闻同床共枕了,我好紧张,我晚上会不会踢飞他,你知道我的,一睡觉就会有无影脚】
隔了几分钟,江念的消息才发过来【你们都结婚了,他不会介意的】
【不对,你们竟然才同床共枕吗?】
傅明珠【你不是我纯洁的念念,把我纯洁的念念还给我】
江念【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夫妻,多睡睡就习惯了。】
话糙理不糙,但实践起来还是有点困难的。
而且江雪闻只说要睡一张床,并没有说要做点什么。
傅明珠给她回了张悲伤蛙提着行李伤心离去的表情包,打开文件,试图让工作进入自己的脑子,耳边流水声潺潺,一下一下敲击她的耳膜。
不知道过了多久。
水停门开,浴室的热气一股脑钻出来,整个房间里面瞬间充斥着沐浴露的味道。
傅明珠下意识看他。
刚洗漱完的江雪闻穿着休闲的居家服,白t灰裤子,肩宽腰窄,头发凌乱着,大骨量的五官全部露出来,极具冲击感。
气色这么好,平时肯定不熬夜。
江雪闻擦着头发:“里面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缺什么跟我说。”
能缺什么?
傅明珠带着这样的疑问进洗漱间,瞬间被那一排排瓶瓶罐罐给吓住。
桌面上摆放着的全部都是护肤品,且都是她常用的牌子,衣架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睡衣,连拖鞋都有不一样的款式。
拉开抽屉,里面是成套的内衣裤,跟江雪闻的相对应地放着,棉质的,蕾丝的,保守的,暴露的,应有尽有。
这看起来不像是江雪闻会准备的东西。
傅明珠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第一个同床共枕的夜晚,是不是要穿得性感一点比较好?
她手指一勾,挑了件黑色蕾丝裙在镜子面前比划,衣服不算过于暴露,却又能很好地勾勒出身材形状。
合格。
傅明珠整整在浴室里面磨蹭了四十分钟才出去,出来时房间的灯都暗了几分,她才有了夜幕已经到来的真实感。
房间里江雪闻正在靠着床头看书,整个人沐浴在昏黄的阅读灯下。
俄语书,傅明珠只能认出几个单词,顺着书悄悄把视线往上移。
戴眼镜的江雪闻身上多了几分儒雅的气质,但也正因为眼镜遮挡了视线,他本身的疏离感也增多了。
可能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江雪闻放下书:“过来睡吧,十一点了。”
以往这个点傅明珠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今天的夜生活有点不一样。
她慢吞吞走到床边坐下,思考怎么躺上去才显得比较自然。
旁边江雪闻已经把书放下了,手自然地摊开在一旁。
他的睡衣是短袖,露出来的手臂线条非常好看。
像在邀请她躺上去一样。
他们结婚了,需要适应很多肢体接触,不然很容易会被看出来。
躺一下手臂而已,不算什么。
傅明珠大大方方地指了一下他的手臂:“给我躺。”
语气理直气壮得像土匪打劫。
江雪闻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后张开手:“过来吧。”
傅明珠整理了一下头发,试着躺上去。
她以为江雪闻身上可能会跟他人一样冰冰凉凉,但事实完完全全相反。
他身上很烫,淡淡的香味无孔不入。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荷尔蒙作祟,兴奋得半点睡意都没有,胡乱地在各种软件里面点进点出,等待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