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了,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老太太笑着退出去,贴心地帮他们带上门,房间里面顿时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雪闻掀被子只用了一秒钟,利索地拉开拉链把被套扯下来,往衣帽间走,边走边说:“不喜欢就说,你这反应她下次还会这样。”
傅明珠左看看,右看看,不赞同他的观点:“对待老人家还是哄着点好,没必要把不喜欢摆在明面上来,我发现你一点都不会哄人。”
江雪闻回头看她。
今天傅明珠穿的新中式旗袍,妆化得很淡,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起来,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份禅意的温婉,和冷硬的房间格格不入。
傅明珠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在椅子上坐下:“这里和我上次去的地方一点儿都不一样。”
“团队装的,没花心思。”
他单手就把衣帽间上方的大袋子提了下来,拿出一床黑色四件套,熟练地走回床边换上,挽起来的袖子里面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连带着那枚钻戒都好看了许多。
对于美的事物,她向来是不吝啬欣赏的,一点都没移开视线,甚至上手在他手肘上戳了一下:“锻炼出这样的肌肉是不是要在健身房待很久?”
“还好,有教练。”
“你有没有考虑过改行当模特,我以悦澜对模特的最高标准录用你。”
江雪闻顿住,半晌儿笑了:“假如我破产了的话。”
那就是没戏了。
以江家现在的资产,起码还能风光百年。
要是换成别人,这会儿肯定就是调情时刻了,傅明珠没想到他对这个问题都能思考之后给出谨慎的答案,那点挖他跳槽的心思瞬间就淡了。
江雪闻把被子展好,叠整齐,不再动作:“那我也有一个问题需要你回答。”
傅明珠:“什么?”
江雪闻:“今天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