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闻挑了一下眉,不置可否,把拆好的蟹放入傅明珠碗里。
商言瞧见,心里暗暗唾弃他,连壳一起咬了一口自己碗里的蟹腿,问道:“阿姨跟奶奶知道了吗?”
江雪闻:“还不知道,过两天就知道了。”
“行吧。”
商言彻底没招了:“既然都板上钉钉子了,那兄弟我敬你一杯,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江雪闻主动给他添茶:“谢了。”
傅明珠说了十分钟回来,一秒都没有多给他们,落座的瞬间注意力就被桌子上剥好的蟹肉吸引。
这里的蟹肉白嫩香甜,从前每次来吃都是老傅帮她剥的,她没动过手。
以前老傅就打趣她过,说是她以后得找个帮她剥蟹肉的老公,不然会错过很多美食。
傅明珠从来不反驳,她就是懒,就是想让别人给自己做这些事情。
从小到大她就不相信爱藏在心底这一类的话。
真正的感情就得从各方面表现出来,轰轰烈烈的才好。
傅明珠主动给江雪闻夹了一筷子菜表示感谢,才说:“朋友给我送了一条龙虎斑,我看商言朋友圈评论说想吃,刚刚已经吩咐人去做了。”
商言一直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了。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傅明珠明明很自我,为什么在圈内还会有这么多朋友了。
打一巴掌再给颗糖,她玩儿得太溜了。
他刚刚都还在想以后要跟傅明珠少来往,现在都忍不住对她感到好奇。
桌上手机颤抖,江雪闻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自动走上阳台。
玻璃门隔音效果好,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傅明珠跟商言搭话:“有没有你们江总的八卦说说?他的私生活简单得像原始人。”
对于原始人这一点,商言曾经用过一模一样的词来形容江雪闻,一下子共情了:“是吧,我也觉得,我拿命跟你担保,他真没什么八卦,他平时冷着脸不理人,女孩儿们找他几次之后都不敢再接触他了。”
倒是跟传闻中说的差不多,只是性冷淡,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也不好直接问人家兄弟是不是不举,脑子里面黄色废料打架,越来越往糟糕的方向发展。
商言看她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不相信:“信我,他的私生活是真的简单,曾经我一度怀疑他是有问题。”
好了,这下傅明珠彻底绝望了。
她抿了口茶,装作不经意地问:“所以你后面又发现他没问题了?”
商言笑了:“这个事你应该比我明白吧。”
谢谢,不明白,就是想弄明白才问的。
傅明珠叹口气,侧脸去看阳台上打电话的江雪闻。
或许她真的应该用什么方法测试一下,别到时候临阵磨枪,才发现设备不行,白瞎了这么好的脸和身材。
她久久不讲话,商言没让场面安静下来,暗暗说:“不过可以给你透露几个八卦,之前他在国外留学那阵,有个女生追他蛮紧的,两家也是有联姻倾向,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不了了之了。”
所有关于江雪闻的信息,只有大学的时候是一片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莫非事有隐情?
傅明珠好奇地问:“谁啊,我认识吗?”
“姓杜。”
“杜曼?”
章禾跟杜曼的母亲是同事关系,貌似关系不太好,一直没什么来往过。
傅明珠知道她,但没跟她来往过,对她也没什么看法,只是好奇这件事的结尾:“为什么不了了之了。”
“闻哥不喜欢,不然还能为什么,他们俩之前可是一个初高中,要是喜欢早在一起了。”
感情上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但江雪闻确实是那种只要喜欢,就不会松手的人。
事情没成大约是真的不喜欢。
傅明珠主动给商言夹菜,商言摸摸头:“还有一个,我有个妹妹,年纪小不懂事,看上闻哥脸了,非说喜欢他。”
“妹妹?”
“亲妹,她一年到头喜欢的人没有二十个也有十个,怕你介意,跟你说一声。”
傅明珠对他妹妹也有印象,蛮可爱的一个小女孩,还在上大学。
现在的小女生怎么都喜欢这一款冷冰冰的人。
傅明珠搞不懂,也不想搞懂,觉得先确认自己的□□比较重要。
“在聊什么?”
江雪闻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完电话,推开门进来,未关紧的门缝中透进来一丝秋风,凉凉的。
商言和傅明珠对视一眼,统一口径:“没什么。”
吃完饭已经到下午了,暮色渐沉,天空变成浓重的橙紫色。
傅明珠难得下午多吃了些,竟然感觉有点撑,把这一家的蒸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