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潮,和他的老干部风不符。
再看他不自在的表情,这猜想就证实了七八分。
但她不介意,她今天来本来就是来作秀给商言看的,眼眸一转笑容更盛接过江雪闻手中的花,故意做作地说:“是给我买的吗?我好喜欢。”
江雪闻视线从商言身上掠过,不用怎么推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新婚妻子和倒霉朋友,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他将傅明珠左侧脸略微凌乱的发别在脑后,一副温柔小意的样子,朝商言开口:“不好意思来晚了,应该和明珠一起招待你的。”
商言还没从之前震惊的样子里反应过来,傅明珠也有点愣。
作秀就作秀,帮她整理头发做什么。
肌肤蹭过侧脸带起的痒从表层一直延伸到心底。
见鬼了,她居然有点不好意思。
名利场上的人最擅长隐藏情绪,傅明珠淡定地坐下,好像跟商言关系很好的样子:“想着大家都是朋友,我们应该请商言吃个饭。”
江雪闻把那束花寻了个好位置,整理好,才说:“应该的。”
商言皮笑肉不笑,视线在两人眼中打转。
愣神的时间里,商言想了很多,首先是江雪闻这个狗,表面上说对傅明珠不感兴趣,这才几天,证都领了。
其次是傅明珠,也太记仇了,这一手春秋笔法玩下来,自己爽了,把他可坑惨了。
总结,这两人天生一对。
商言讲话都有点儿咬牙切齿:“傅小姐不用这么玩儿我吧,你俩结婚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显得刚刚他说的那些话多冒昧,翘兄弟墙角,讲出去都要被笑掉大牙。
傅明珠目的达到,气完全消了:“跟你开个玩笑,本来我们两个结婚也应该请你吃饭的。”
她没跟江雪闻解释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座的三个人谁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商言认栽了:“这下你气消了吧。”
傅明珠的手攀上江雪闻的手臂,靠上去,很亲密的样子:“看你表现哟,老公,商言不会生气吧。”
商言:......
服了。
江雪闻的手臂也僵了僵,闻到她身上扑面而来的香气,有些晃神,不自觉扫了一眼她今天的穿着打扮。
精致、气质,歪着头的样子像一只正在干坏事的小狐狸,讲话也软声软气的。
这一身和他买的花不搭,天知道他看到那么大一束红玫瑰是什么心情。
看来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买。
“你们俩怎么搭上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私下有联系,难道上次在宴会上,你们就是在眉目传情?”
商言震惊三连问,傅明珠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问题了。
江雪闻淡定地说:“先吃饭,慢慢说。”
傅明珠接他的话:“这个螃蟹超级好吃。”
说超级好吃,但一个没动。
商言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离,依然没缓过来,放在桌下的手疯狂打字
【你俩结婚了不告诉我?】
【你不是说对傅明珠不感兴趣】
【兄弟,是我看错你了,你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的狼】
【不对,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该不会是你预谋许久,在等鱼上钩吧】
江雪闻放在桌上的手机疯狂响动,他抬手,却没有拿手机,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开始拆蟹。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指节修长,不像是在吃东西,像她公司的珠宝模特在拍照。
傅明珠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拆蟹的白手套戴出这种效果。
今天这场聚会是她的恶作剧,不过她也没真的想让这两人怎么样,自动站起来:“我要去一下洗手间,允许你们说十分钟我的坏话,拜拜。”
看看,连说她的坏话都需要她的允许。
这合理吗?
等她一走,商言猛地呼出一口气:“江雪闻,你看你老婆,狐狸尾巴都快翘起来了,像话吗,这像话吗?”
江雪闻往他杯子里添茶:“明珠比较小孩子心性,而且迟到半小时确实不是君子所为。”
“老天,你站谁?”
江雪闻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好像在说“当然是我老婆”。
商言绝望了:“没救了,你彻底没救了,让精神病院把你俩拉走吧,我最后再问一句,你们真的结婚了?”
江雪闻点头:“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商言眼睛都闭上了:“我真是搞不懂你们两个,不是兄弟我挑拨,你俩从各方面来说,都搭不上呀。”
他已经能想到傅明珠作威作福和江雪闻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庸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