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而来。

    “你……”云映瞳艰难地开口，喉咙像是被堵住，“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文景苦笑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叹气：“我怕……我怕你承受不住这真相。更怕……怕你想起那些……反倒恨我。”他看着云映瞳，眼神深处是积压了太久太久的痛苦，“但现在，你的灵魂和灵力因那次袭击变得极其脆弱，已到了无法再拖的地步。更何况体内还有个随时会失控的裂渊珠……唯有此法，才能让你真正活下来，完整地活下来。”

    院子里如同死寂。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照在云映瞳失魂的脸上。

    云映瞳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文景的话如同般洪水冲垮了他的世界。他猛地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在廊柱上，身体无力地滑坐到地上。他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剧痛的头，想把那些可怕的念头和疼痛一起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