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的画面。
徐暄忍着血液倒冲到头顶的愤怒,将全部的照片一张一张看过去,所有露脸的、没露脸的加害者细节,都被他仔细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再然后,他又重新打开了那个视频包。
徐暄反复深呼吸了几次才点开,将那些视频来回反复放大研究,发现席雨眠的脸和身体偶尔会十分不协调地黏在一块,声音也有些诡异的电流感,十分里有九分ai融合的嫌疑。结合总部匆匆把席雨眠调派到杭州的时间点,徐暄有理由认定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陷害。
他把这些异常点都一一挑拣出来整合成一个思维导图,再抬头,天已经黑得能看见星星了。
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徐暄打了几次火才点燃。
他很久没有过刀人的想法了,自从穿到这个文明先进的社会,原先那套看家的本事摇身一变,成了进局子的通行证,然而他已经经历过了一次死亡,理智和求生意志不会允许他再经历第二次。
那支烟结束后,徐暄点进总部查了这件事最后的处理结果。
结果是没有结果。
誉致只宣布会调查和依法处理相关人员,却始终没给席雨眠一个明面上明确的交待。
结果是席雨眠被调离誉致权力中心远放到杭州——这个刚成立没多久、连设计部都没有的分部来。
这算什么?新世纪的权贵的游戏么?
徐暄在企业联系人那块上下划拉了半天,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点进头像是个“席”字的个人名片,复制了席雨眠的绿泡,并迅速地发送了好友申请。
申请很快就通过了,席雨眠的头像是一株开在山谷里的兰花,签名和朋友圈背景都是空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生活痕迹。
席雨眠依旧给他发了一个笑脸:你好呀,徐总。
去掉被踹下总经理宝座不满的滤镜和再见故人的激动之情,徐暄突然觉得席雨眠的笑脸表情十分礼貌友好,自己之前太感情用事了。
要直接相认吗?会不会太唐突了,毕竟我们已经有四五年没见,当初......当初表白还被他拒绝过一次呢......
万一被误会成从游戏追到这里的变态怎么整?
等等他到底认出我了吗?看起来不像认出来的样子,不然今天在公司大群看到我名字就该来加我了吧?
誉致分司大管家徐暄挠了挠头,斟酌着回复:席总您好呀,我想着下周您就来公司了,所以想提前给您发一份分司这边的资料了解一下这边情况。
对话框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徐暄屏住呼吸盯着屏幕,席雨眠在3秒后给出的回复是:谢谢徐总,但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不接工作上的事。
徐暄:......
席雨眠又回了他一个微笑:等明天再说好吗?
徐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