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冤屈’?”李墨楠不解,“若真与母亲有关,他该直接来抢才对。”
正说着,安澈拿着封信跑进来,脸上带着急色:“姐,南苑来的急信,谢雁姐姐写的!”
信是谢雁亲笔,字迹有些潦草,说张太傅近日在南苑朝堂上散布谣言,称大启将军府私藏南苑国宝,要求皇帝下令让楼子夜彻查将军府,“取回玉镯”。
“他果然动手了。”李墨楠捏紧信纸,指节泛白,“借南苑皇帝的手来逼我们,好让我们在两国邦交上陷入被动。”
郁祁接过信纸,看完后沉声道:“谢雁说,楼子夜已在朝堂上反驳,说将军府绝无此事,还请南苑皇帝勿要轻信谣言。但楼寒凌在一旁煽风点火,说若不彻查,恐伤两国和气。”
“南苑皇帝的态度呢?”
“信上说,皇帝让楼子夜‘酌情处理’,既没答应,也没驳回。”郁祁道,“这是在观望。”
李墨楠走到窗前,雨已经停了,天边挂着道淡淡的虹。她忽然转身:“郁祁,我们去趟南苑。”
“现在?”
“嗯。”李墨楠眼神坚定,“这玉镯的事,总得有个了断。躲着不是办法,倒不如主动去会会张太傅,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她摸了摸贴身的布包,“而且,我想亲自问问谢雁,张太傅在南苑的动向,或许能从她那里得到些新线索。”
郁祁点头:“好。我让人安排车马,明日一早就出发。”
夜色渐深,李墨楠将玉镯放在枕边,烛光下,缠枝莲纹仿佛活了过来,缠绕着她的思绪。她总觉得,这玉镯不仅牵着母亲与张家的旧事,更藏着关乎两国安宁的秘密。
而千里之外的南苑,张太傅站在窗前,看着雨中的皇城,嘴角勾起抹冷笑。他知道,李墨楠一定会来——为了芸夫人的清白,为了将军府的名声,她别无选择。
这场由故物牵出的风波,终于要迎来面对面的交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