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现
找我娘的东西。”

    “你娘的遗物?”郁祁皱眉,“难道与他的‘冤屈’有关?”

    “有可能。”李墨楠想起母亲梳妆台暗格里的木匣,“当年娘与张太傅的夫人是手帕交,或许知道些什么。只是木匣里只有爹的家书和青丝,并未有其他东西。”

    “棂夜阁在南苑的人说,张太傅这些年一直被楼寒凌软禁在府中,直到上个月才‘逃’出来。”郁祁道,“他与楼寒凌的关系,怕是比信里说的更复杂。”

    李墨楠忽然起身:“让棂夜阁查张太傅的夫人——当年她并未随张太傅‘假死’,而是被送往了南苑的乡下,据说还活着。”

    或许,解开这一切的关键,就在那位沉寂多年的老夫人身上。

    而此时的南苑,张太傅回到城郊的破庙,对着暗处的人影道:“楼子夜和谢雁,比想象中难对付。”

    人影走出,竟是楼寒凌的心腹:“三皇子说了,若您办不成事,就别想再拿到药。”

    张太傅咳嗽几声,从怀中摸出个小药瓶,倒出几粒药丸吞下:“告诉楼寒凌,再给我半月时间。另外,把芸夫人当年留在我府中的那只玉镯送来,或许……能派上用场。”

    人影点头离去,破庙中只剩下张太傅一人。他望着墙角蛛网,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在空荡的庙中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春日渐深,临江渡的互市愈发热闹,而张太傅的出现,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两国看似平静的邦交下,激起了更深的涟漪。

    谢雁站在安雁坊的高楼上,望着远处往来的商队,忽然觉得,这场始于和平的联姻,要面对的,远比想象中更复杂。

    但她握着腰间的“同林佩”,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又生出几分笃定。无论前路有多少暗礁,只要与身边人并肩,总能找到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