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城都炸了锅。楼寒凌正在府中与心腹议事,听闻消息,气得将茶杯摔在地上:“谢雁!好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心腹劝道:“殿下,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让人把盐搬走?”
“搬什么!”楼寒凌眼底闪过狠厉,“她想让我难堪,我便让她更难堪!去,告诉京兆尹,就说雁安郡主私藏禁品,还恶人先告状,让他带人去安雁坊搜查!”
京兆尹是楼寒凌的人,自然照办。可当他带着衙役赶到安雁坊时,却被楼子夜拦在了门外。
“本王的府邸,也是你能随便搜的?”楼子夜一身常服,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父皇让本王彻查,本王自会给结果,不必劳烦京兆尹大人。”
京兆尹进退两难,正僵持着,宫里忽然来了内侍,传南苑皇帝口谕:“盐铁之事,不必再查,着五皇子与雁安郡主专心处理互市,三皇子协助。”
楼寒凌得知消息,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他知道,这是父皇在敲打他——适可而止。
安雁坊内,谢雁看着楼子夜进来,笑道:“看来,你父皇还是偏向你的。”
“是偏向‘安稳’。”楼子夜坐在她对面,语气复杂,“他需要一个能稳住大启的人,我比楼寒凌合适。”
谢雁点头:“这就够了。至少我们有了做事的空间。”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账册,“这是我让人做的互市清单,南苑缺的茶叶、丝绸,我们大启缺的皮毛、药材,都列得清清楚楚。明日我们去趟边境,实地看看?”
楼子夜看着她眼中的光亮,心头忽然一暖。或许这场始于邦交的婚姻,真的能开出不一样的花。
几日后,李墨楠收到了第二封密信,信上只有阁里,李墨楠将信递给郁祁,两人相视而笑。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炭盆里的灰烬上,仿佛也带着暖意。
“看来,他们能应付。”郁祁道。
“嗯。”李墨楠望着窗外抽芽的柳树枝,“春天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