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
小心地折好,放进随身的锦囊:“我去安排人手守着院子,你们先回别院收拾东西,晚些我来接你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树洞里的暗格,“这树洞得封好,别让闲人碰着。”

    待郁祁和韩煊离开,沈南荷帮着李墨楠将兵书和玉佩收好,忽然叹了口气:“你说芸夫人当时得多疼啊,可她撞向那把剑的时候,眼神里竟没有半分怕。”

    李墨楠望着槐树的方向,仿佛能看见当年母亲穿着白裙站在树下的模样:“她不是不怕,是怕父亲一个人走得太孤单。”

    她指尖划过树干上的“芸”字,“不过他们现在该团聚了,国葬那日,父亲的灵位进了忠烈祠,母亲的名字也该刻在旁边,让他们在那边,再做一对守着家国的夫妻。”

    安澈蹲在树旁,用小银剑的剑鞘轻轻敲了敲地面:“姐姐,我刚才好像听见树下有响声,是不是爹爹和娘亲在跟我们说话?”

    李墨楠笑着摇头,眼底却泛起水汽:“是呢,他们在说,墨楠和安澈长大了,能替他们守着这个家了。”

    夕阳穿过槐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那年父亲母亲站在树下时,落在他们身上的暖阳。李墨楠知道,从今夜起,这院子不再是空荡荡的旧址,它会重新盛满烟火气,会有她和安澈的笑声,会有父亲母亲未说完的故事,在每一个清晨黄昏里,轻轻流淌。

    而那些藏在暗处的阴谋与罪恶,终会在这场迟来的国葬上,被阳光彻底照亮,无处遁形。